夫君的白月光欺負我脾氣好,可我皇帝哥哥脾氣差啊
我天生病弱,一生氣就會咳血不止。 反倒因此養成了不爭不搶、人淡如菊的性子。 和謝衍舟成婚不到半年,他便嫌我無趣,轉頭將白月光柳夢茹接回了府裏。 我不哭不鬧地把人迎進門,柳夢茹倒是拿起了喬: “一個庶出的賤皮子,也配在我面前擺正妻的架子?” “你不過是先進門才佔了正妻的位置,若是論出身,你只配給我提鞋!” 謝衍舟也縱着她放肆,溫聲勸我: “夢茹是嫡女出身,驕縱傲氣慣了。” “你一向脾氣好,就讓讓她吧。” 可他不知道,我的好脾氣,是我那個手段狠辣的皇帝哥哥寵出來的。
來生切莫再相識
謝衍舟第九次爲白月光退回我的嫁妝後。 我沒有再讓人擡回謝府。 而是將白月光與他的密信的呈到了族老面前。 轉身搬進城南祈安堂。 既然他們情投意合,我便不當這拆人姻緣的討厭鬼了。 大夫說我剩下的時日不多,不想再蹉跎在謝衍舟身上。 可是我搬進祈安堂的第二日謝衍舟捏着大夫寫的"回天乏術"診斷書踹開了門。 "你敢死,我把謝家滿門給你陪葬。" 我當他賭氣。 不想此後他日夜守在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