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相思寄無人
夏熙月是整個港城豪門太太的典範,雖然她是灰姑娘出身,可端莊溫婉,大方有禮,自從嫁給港城太子爺謝觀瀾後從未有過半分失態。 直到這天,一個八卦記者在某博上曝出她與一個陌生男人的偷情視頻。
孤舟渡盡不渡卿
謝觀瀾是整個京城的笑話。 堂堂駙馬,卻在妻子唐芷清做了監國大長公主的之後,從大長公主駙馬,變成了司寢宮人。 每日的任務,就是伺候唐芷清翻牌子的面首沐浴脫衣,送上牀,在外守夜侍奉。 這一次,唐芷清新寵幸了一個從鄉下而來的男子遲雲生,夜夜留宿,冷落了一向寵冠公主府的魏行首。 魏行首心有不甘,但僅僅只是給遲雲生一個小教訓。 就被唐芷清賜了一丈紅,打入冷宮聽候發落。 冷宮裏,魏行首癱在榻上,對着前來看望的謝觀瀾哭得肝腸寸斷。 “謝大哥,當初殿下對我千般好,花園種滿了我最愛的凌霄花,更是賜我椒房之寵,可我如今只是在遲雲生必行的路上放了個石子,可他連腳都不曾崴一下,殿下竟對我如此重罰
我曾等你越過長夜
謝觀瀾研究彗星十二年。 他說,真正的天象,一生只等一次。 我曾經開玩笑問他: “那我呢?我算不算你等來的那一次?” 他揉了揉我的頭: “別跟星星爭。” 我以爲這是他的冷幽默。 直到他發佈觀測成果。 那顆被他追蹤了八年的彗星,擁有了名字:阿梨 發佈會現場,記者問起由來。 謝觀瀾沉默片刻: “一個故人喜歡梨花。她說過,彗星像春天落下來的白。” 聞梨。 是他的師妹,搭檔。 可她已經離開他六年了。 晚上回家,我問他: “謝觀瀾,如果聞梨沒走,你會娶我嗎?” 他皺眉,像是覺得我無理取鬧。 “已經過去的事,問這些有甚麼意義?” 我沒問,只是默默接下了青海的項目。 既然你的星空沒有我,那我就去沒有你的夜裏。
嫡孫偏心娶死人,侯府老祖宗掀了喜堂
我天生鎮魂骨,一根金線穿陰陽,可聽亡者泣血,可縫活人命數。 當年謝家滿門戰死,唯有我以七十二枚鎮魂針守住祖祠,才保住這一脈香火。 如今我已年過九十,深居祖宅後院,連皇帝見我都要執晚輩禮。 直到嫡孫大婚那夜,祖祠裏供了三十年的牌位,突然滲出血淚。 滿府張燈結綵,賓客賀聲震天。 我卻看見那披着鳳冠霞帔的新娘,腳下根本沒有影子。 我當場掀了蓋頭。 蓋頭下,是一張與郡主一模一樣的臉。 可我掌中的鎮魂針卻寸寸發黑。 這哪裏是甚麼皇室貴女。 分明是一具披着人皮來偷我謝家氣運的死人。 我拄着龍頭柺杖踏上喜堂,冷聲下令: “關門,落鎖。” “今日這喜宴,先辦喪事。”
我與舊夢辭長夜,獨向人間赴春深
我穿越到大晟朝,是爲了救一個註定活不過二十五歲的國師。 他叫沈硯辭,生來能觀星斷命,史書卻記載,他最後會因替長公主謀反而被剜目焚骨。 系統告訴我,只要讓他愛上我,就能改變他的結局。 所以我陪他走遍荒山古寺,替他抄經、擋箭、試毒,甚至在他被世人唾罵時,跪在雪地裏替他求了一夜。 五年後,他終於摘下玉冠,答應娶我。 可成婚前夕,宮中發生刺殺。 利刃刺向長公主時,他毫不猶豫地推開了我,徒手替她擋下那一刀。 鮮血從他掌心流出,染紅了他替我刻好的婚書。 我捂住被刺穿的腰腹,忽然就明白了。 他不是沒有心。 只是他的心,從來沒有留給我。 我召出沉寂許久的系統。 “送我回去吧。” “這一次,我不救他了。” 系統提醒我,沈硯辭若失去我的改變,依舊會走向史書裏的死局。 我笑了笑。 “那就讓他死回原來的命裏。”
我赴紅塵一場,你許一枕黃粱
夫君征戰歸來,帶回一位敵國公主。 我知道消息時,陛下已經賜婚,要夫君納公主爲妾。 “菀菀雖好,畢竟是個癡傻的,你忙於戰事,府中需要有人打理。” 夫君將陛下的話如數傳達給我。 我沒說話,望向門外的十里紅妝,和已經行到門口的花轎,點了點頭,替他理好婚袍。 城裏鞭炮連響七日,府中紅燈籠高高掛起。 我坐在冷清的小院裏,陪嫁丫鬟在旁,舉着聖旨哭個不停。 “夫人,當年侯爺明明許了您一生一世一雙人。” “您爲他付出這麼多,這新婦進門,他倒是一次都沒再來看過您......何必呢!” 當年他的戰功揚名於世,陛下忌憚,恐他借力飛昇。 我便扮成癡傻嫁與他,一守就是十年。 後來傾盡母家之力,扶他封侯。 陛下懼他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