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骨孤魂定山河
謝長淵苦戀國師晏塵月十年,大婚第七日含恨而終。重生後他撕破虛僞皇室、揭露驚天陰謀,而她爲他逆天改命、以死換生。
謝長淵晏塵月
謝長淵苦戀國師晏塵月十年,大婚第七日含恨而終。重生後他撕破虛僞皇室、揭露驚天陰謀,而她爲他逆天改命、以死換生。
焚心錄
我在青雲觀當了十年燒火道姑。 謝長淵每年初一都來求籤。 求他夫人無病無災,白頭偕老。 他不知道他夫人是我親妹妹。 更不知道我是他當年爲了前程親手推入火海的未婚妻。 今日他夫人咳血。 他帶兵圍了道觀。 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放血給他夫人做藥引。 我看着他冷若冰霜的臉,扯了扯嘴角。
謝長淵沈清蕪
十年燒火道姑清蕪,默默忍受舊傷與羞辱。當年的未婚夫謝長淵每年攜夫人沈如霜前來,虔誠求籤護妻平安。他不知這卑微道姑,正是他十年前親手推入火海、爲其妹頂罪的未婚妻。如今他夫人病重咳血,他竟帶兵圍觀,以刀相逼,要取她性命作藥引。仇人近在咫尺,昔日血債與驚天謊言即將揭開。
情深錯付,魂歸何處
1 我本是白無常,勾魂索命五百年,攢夠功德換了一世人間。 卻投成一個女嬰,落地就被扔在亂草堆裏。 是七歲的哥哥撿回了我,靠着羊奶把我喂大,拼盡全力爲我撐起一方天地。 後來,他從人販子手中救下大雍的公主。
夫君矇眼射柳定正妻,我殺瘋了
謝長淵是名滿天下的端方君子,事事只求一個理字。 他定下規矩,要在我這個將門嫡女與我那柔弱的養妹之間,矇眼射柳決定正妻之位。 上一世,我信他光風霽月,雙手贊成。 結果他一箭射中養妹的柳枝,我淪爲平妻。 婚後他更是將“端平一碗水”做到極致。 養妹身中寒毒,他便每日取我心頭血,去替她熬藥。 養妹忌憚我母族勢大,他便僞造信件,害我沈家滿門抄斬。 直到我被抽乾最後一滴血,死在陰暗的地牢。 謝長淵才隔着鐵欄,紅着眼眶落淚。 “阿阮,我一生坦蕩,唯獨射柳那日未曾矇眼,箭尖偏向了雪兒。” “可我不悔,雪兒本就低賤,若不做正妻,定會被你母族隨意打殺。” “這輩子欠你的,謝某下輩子結草銜環來
讓我當妾?我可是女帝誒
謝長淵登基那日,我身中奇毒,武功盡失。 他卻摟着丞相之女柳如煙,當衆宣旨要立冊封她爲大淵皇后。 隨後,他才施捨般地看向我: “至於沈南喬,雖出身鄉野,但伴駕有功,特賜封貴妃。” 柳如煙緩緩走下玉階,附在我耳邊,壓低聲音譏誚嗤笑: “就算你爲了陛下流乾了心血,廢了一身武功又如何?” “到頭來,不還是個只能跪在我腳邊磕頭討飯的卑賤之軀?” 我笑了。 我堂堂北離國第一任鐵血女帝,隱瞞身份陪他屍山血海裏殺出一條皇權路。 到頭來,他不僅給我下毒,還覺得給我一個妾室之位,是天大的恩賜? 我毫不猶豫地捏碎了藏在掌心的龍符,轉頭看向謝長淵,勾脣冷笑: “是嗎?不過我也正缺兩條看門狗。” “不然你脫了這身龍袍,跟你的如煙一起去給我守門,如何?” 龍符已碎,我北離國那踏平過九州的三十萬玄甲鐵騎,不出五日,便可兵臨城下。 既然這江山是我捧給他的。 如今,我便連人帶龍椅,一起給他骨灰揚了!
侯爺把花轎讓給白蓮花,我當場退親了
大婚當日,我坐在花轎裏等了兩炷香。 轎簾被掀開時,我以爲是謝長淵來接我。 是小廝。 他滿頭大汗:“少爺說......寧姑娘的腳崴了,想先借花轎送她到府門口。” “您......能不能先下來,走過去?” 從街口到謝府正門,三百步。 滿街都是看熱鬧的百姓。 我穿着十二斤重的嫁衣和三寸高的花盆底鞋,頂着六斤重的鳳冠。 走三百步。 “少夫人?” 小廝催了一聲。 我掀開蓋頭,看見謝長淵半蹲着,正扶着寧語柔。 定親那年,他也是這樣扶着我。 他說他這輩子,只扶一個人上轎。 我低頭笑了。 “都拿去。” 滿街譁然。 我穿過人羣。 身後謝長淵終於回過頭,一聲驚呼: “知念!” 我沒停。 三百步很長,可從心死到轉身,只需一步。
鎮魂司的第九年
我在鎮魂司待了九年。 這地方活人待不過三年,可我命硬。 司座謝長淵從不拿正眼看我,他說我這種靠剋死全家換來的命格,上不了檯面。 他說的對。 我爹孃死了,兄長死了,連養的狗都活不過滿月。 所以我被送進鎮魂司,專給亡靈引路。 我以爲這輩子就這樣了。 直到他娶了新婦,新婦進門當晚七竅流血。 他提劍來我院裏,說我下咒。 我說沒有。 他不信。 後來,我就死了。
春來馬蹄驚舊夢
和親滿三年,謝長淵從未踏入我寢殿一步。 我是邊塞最不得寵的公主,替生病的嫡姐,許配給大周新科狀元做正妻。 他才冠天下,清冷如霜,待我如供在高閣的瓷器。 我爲他做羹湯,手上的繭磨平了又起。 他看一眼,說:“公主金貴,這些事吩咐下人便是。” 說完便轉身去了書房。 那盞燈亮了一整夜,他寧可對着經卷枯坐到天明,也不肯踏進我房門半步。 我以爲是我還不夠好。 直到更過分的字,再次冷映在眼前, 【蠻夷公主還在貼呢,男主心裏只有溫家表妹,就等休妻迎娶白月光。】 【沒錯,謝狀元不圓房就是爲了保雙潔,後面和溫柔表妹那叫一個乾柴烈火。】 【前妻公主被休以後會怎樣來着?哦,病死在回邊塞的路上,無人收屍。】 【活該,誰讓她是炮灰。替嫁的就安心當跳板唄。】 我看完這些字,再也沒哭,起身去了正院。 他不是嫌本宮粗鄙不肯近身? 那本宮今晚偏要粗鄙一回。 這個人,本宮嘗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