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老公的生理性心動後,他怎麼哭了
國慶蜜月旅行,爲了救譚健,我迎上大貨車頭部受創,智力停在八歲。 他抱着我哭到發抖: “萌萌,我這條命以後只用來照顧你。” 這三年,爲了餵我喫一口飯,他能耐着性子哄我兩個小時。 半夜我哭鬧不睡覺,他就揹着我在客廳走上一整晚。 圈裏人都說: “這姑娘傻了反而因禍得福,嫁給了愛情。” 直到今天我去醫院複查。 他接了個電話,半個小時都沒回來。 我捏着報告單,一路找去了地下車庫,想親口告訴他我以後不傻了。 卻隔着車窗,看到一向剋制冷情的他,正把初戀粟白按在座椅上纏綿。 粟白哭着問他: “你到底愛不愛她?” 譚健沉默了幾秒,聲音低啞。 “我對你是剋制不了的生理性心動。” “對萌萌只是道德責任,她離不開人,我得守着她。” 我看着報告單上認知正常四個字,悄悄退了半步。 既然這三年的疼愛只是責任。 那我這就讓位,成全你的生理性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