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萬里不回頭
婚後第一千零一次飛行,簡舒然遭遇空中危機。 “機長,右側發動機起火!液壓系統失靈!我們正在極速下墜!” 駕駛艙內,警報聲淒厲。 巨大的民航飛機在狂風暴雨中卻猶如墜落的枯葉,左搖右晃。 艙內氧氣面罩紛紛掉落,乘客的哭喊聲匯成一片絕望的海洋。 簡舒然死死握住操縱桿,指節因爲用力而泛白。 高度在降,速度在增。 這也許是她此生最後一次飛行。 副機長舉着手機回頭看她,聲音帶上了哭腔。 “舒然姐,你不錄個視頻給你老公嗎?這也許是最後一次......” 以往每次飛行,簡舒然都會錄一段報平安的視頻發給丈夫賀臨川。 大家都笑她愛賀臨川愛進骨子裏。 可簡舒然緊盯儀表盤,低聲回應,“不錄了。” “以後都不會再錄了。”
爲送白月光就醫,調度員丈夫把我扔在泥石流山路等死
爲了送扭傷腳的白月光去醫院,調度員丈夫把我丟在被泥石堵死的公路旁。 偏偏這時候,助理又受傷了。 我壓着助理出血的額角,撥通了轄區交通應急救援的專線: “我現在在青巒山半山腰的地質觀測點,這裏有小型滑坡,路堵死了,我和同事都受傷了,請你們快派救援車過來。”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嫂子,賀哥都交代過了,你打這個電話,就是爲了吸引他的注意,讓我們別理你。” “別亂打電話,小心耽擱了真正有需要的人。” 沒等我說話,電話就直接掛了。 我咬着牙又撥了第二次。 這次是我老公接的電話: “你能不能別添亂?” “樂瑤腳受傷了,我正協調救護車去接她,有甚麼事,等我忙完再說。”
情似風雪負南梔
婚房交付當天,賀臨川當着雙方親友的面,把房產證交給了他的寡嫂。 房產證上沒有我的名字。 只有她一個人。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賀臨川便解釋: “登記系統出了問題,等嫂子的情緒穩定下來,我會把名字改回來。” 朋友卻將他拉到陽臺,壓着怒意問: “首付是南梔賣掉母親留下的老房子湊的,你憑甚麼瞞着她,把婚房過戶給別人?” 賀臨川點燃一支菸。 “我哥去世以後,嫂子患上了產後抑鬱,一直覺得自己和孩子無家可歸。” “醫生說,只要給她一套真正屬於自己的房子,她就不會再帶着孩子尋短見。” 朋友不可置信。 “那南梔呢?她跟你還完貸款,婚禮住哪裏?” 賀臨川語氣篤定。 “她工資高,又向來懂事。先租兩年房子而已,她不會真因爲這點事離開我。” 我隔着玻璃門聽完,轉身摘下了無名指上的戒指。 原來我省喫儉用七年買下的家,只配拿來安撫另一個女人。 賀臨川沒有說錯。 我不會爲一套房子和他爭。 因爲當天晚上,我便撤回了剩餘房款,取消婚禮,委託律師追討全部首付。 至於那個所謂的家。 誰想要,誰就連同賀臨川一起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