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挺着肚子來婚禮,我轉頭嫁給京圈太子
我們那兒有個規矩,婆婆要親手給兒媳戴上金鎖,寓意從此是一家人。 可典禮上,婆婆舉着金鎖走過來,卻繞過了我。 她徑直走向臺下第三排,把金鎖戴在了一個挺着孕肚的女人脖子上。 全場三百多位賓客鴉雀無聲。 婆婆拉着那女人的手走上臺,笑着對所有人說: "這是我孫子的親媽,我們賀家真正的兒媳婦。" 我穿着嫁衣站在臺上,像個被人遺忘的擺件。 賀臨洲拽了拽我的袖子,壓低聲音說: "你別鬧,她懷的是男孩,我媽就這個意思,你大度一點。" "反正金鎖以後還是會還給你的。” “你就當爲這個家忍一忍,別讓大家看笑話。” 這一刻,所有自欺欺人終於落地。 我沒吭聲,拿出手機,給那個等了我四年的人發了一條消息: "喜宴酒店正廳,來接我吧。"
七次偏愛給了她的狗,我和女兒學會不再等他
賀臨洲第七次爲了溫楚楚的狗丟下我和女兒後,我們學乖了。 他帶着溫楚楚和那條狗出雙入對,上熱搜,登雜誌,我不聞不問。 他把小滿最寶貝的畫冊撕碎給狗墊窩,女兒也不哭不鬧。 直到女兒被那條狗追得滾下樓梯,磕出腦震盪送進急診,賀臨洲才趕來。 “姜來!爲甚麼不通知我?我也是小滿的爸爸!” 我在搶救室外坐了一夜,此刻看着他,語氣平靜。 “沒甚麼大事,輕微腦震盪,觀察兩天就能出院。” “知道你忙,小滿會理解的。” 賀臨洲猛地一怔。 “腦震盪這麼嚴重,你跟我說沒事?你怎麼當媽的!” 他想發火,卻被周圍的議論聲絆住腳步。 “賀總還是和溫小姐配,要不是當年她出國,哪輪得到姜來這種鄉下女人。” “就是,上不得檯面,連個孩子都看不好。” 賀臨洲皺起眉。 “我和楚楚甚麼都沒有,我只把她當妹妹!” 我點點頭。 “我信你。” “小滿是被太子追得摔下樓的,我知道那條狗是溫小姐的命,所以沒敢告訴你,怕你們爲難。” 賀臨洲臉上閃過一絲慚愧。 “我會給小滿找最好的醫生。” “太子是楚楚的命,你知道的,她有心理疾病。” “賀總,我能理解,孩子以後也會改口叫叔叔的。” 他急了。 “你心裏彆扭就鬧出來,別裝模作樣...
他在樓上訂婚,我從樓下消失
賀臨洲把離婚協議放到我面前時,旁邊還壓着另一份資料。 最上面是一張男人的照片。 三十四歲,未婚,工作穩定,名下有房,沒有複雜家庭關係。 比一份相親簡歷還要詳盡。 賀臨洲坐在我對面,語氣平靜得像在安排一場普通飯局。 “傅嶠下週要回南城。” “他願意和你接觸一段時間。他在那邊的康復中心也缺人,你以前做過語言訓練師,過去以後工作和生活都能穩定下來。” 我沒有碰那份資料,只拿起離婚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