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渣男燒死後,地府魔丸爹媽替我殺瘋了
我被老公的白月光關進保時捷,活活燒成了一具焦屍。 怨氣沖天的我,在地府發了大瘋。 連掀了孟婆的攤子九十九次,卻被地府最狠的魔丸夫妻看中,收了幹閨女。 他們不僅逼着閻王讓我滿級重生。 自己更是雙雙搶了投胎名額,去給白月光當了龍鳳胎! 再睜眼,我回到了渣男帶着白月光上門逼宮那天。 他把一份離婚協議摔在我臉上: “趕緊滾!我這對龍鳳胞胎命格金貴,絕不能沾了你這黃臉婆的晦氣!” 白月光也摸着肚子陰陽怪氣: “姐姐,你肚子裏那個保安的野種怎麼配住豪宅?還是趕緊騰地方吧。” 看她把那肚子當成炫耀的資本,我差點憋不住笑出聲。 因爲她肚子裏那兩尊大佛,正通過心聲瘋狂跟我連線吐槽: “小乖乖別怕,爸媽這就整她“
七月
跟男友在一起三年。發現他所有社交賬號名字都叫 July。我以爲他摯愛浪漫的七月,就沒有刨根問底。直到我們結婚那天,他前女友送來一份禮物,禮盒上落款的名字——
難產時醫生老公拔我無痛泵,我反手找來記者
羊水破裂時,身爲婦產科主任的老公卻親手拔了我的無痛泵。 他急匆匆地往外趕,剛出產房,就聽到他焦急哄人的聲音。 “修遠,你快回去陪她吧,我只是切水果劃破了手,哪怕得破傷風死掉,也不想你們因爲我吵架......” “瞎說甚麼!她生個孩子能有多痛?哪有你的手金貴!” 賀修遠望着身爲護士的初戀白薇,語氣裏滿是心疼。 白薇嬌嗔一聲,順勢撲進他懷裏。 爲了給她處理那道微小的傷口,賀修遠還叫走了所有值班醫生。 那一晚,我在鬼門關險些一屍兩命。 而隔壁特需病房裏,初戀的聲音卻響了一整夜。 第二天,搶救回來的我強撐着下牀,定做了一面錦旗。 我特意聯繫了媒體,又引着走廊上一大羣看熱鬧的病患和家屬,浩浩蕩蕩地走向特需病房。 美其名曰:要當衆感謝賀醫生,救我“死於難產”。 病房的門被記者們撞開。 下一秒,病房裏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婆婆的好意,我全換給了老公
婆婆住進家裏那天,笑得滿臉褶子。 "城裏啥都貴,媽給你們省錢,家裏的事交給我!" 丈夫紅了眼眶,我也覺得日子有了盼頭。 第一週,我喝了她煲的排骨湯上吐下瀉。 在我的年終述職答辯上,說到一半就衝進了廁所。 領導當場把我的名字從晉升名單上劃掉。 婆婆說她不知道排骨壞了,丈夫摟着她: "媽不懂這些,你別怪她。" 第二週,她拿回一件大衣,說商場打折買的。 我穿了半天,身上長滿紅疹,醫生說是真菌感染。 婆婆哭着說: "我從垃圾桶裏撿回來後,洗了好幾遍,不會髒的。" 丈夫說: "媽節省慣了,你多擔待。" 後來,我加班到凌晨回家。 牀上多了個陌生男人,在他抱住我時我高聲呼救。 得救了,但此後整棟樓都在傳我的閒話。 婆婆很委屈: "這是老家的親戚,他沒落腳的地方,我才把他帶回來的。" 丈夫簽了和解書,讓我別鬧。 我咬牙和他們拼命,卻被聯手推下樓。 再睜眼,婆婆端着湯走過來: "閨女,趁熱喝。" 我接過碗,趁她轉身盛飯的功夫,把湯碗和丈夫的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