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閨蜜討債,討回她男友當老公
閨蜜二十歲生日那天,突然跟我說她男友欠她三十萬,自己不好意思要,讓我幫忙去討。 她紅着眼眶攥住我的手: “檸檸,他只聽狠人的話,你嘴厲害幫我去罵他一頓,把錢要回來就行。” 我剛站起身,彈幕炸開: 【炮灰女配被賣了還幫數錢,女主男友是賀嘉樹,潔癖律師,最恨潑婦。】 【上輩子女配去鬧,被錄音發律師函賠了八萬,而且根本沒有三十萬這回事。】 【樓上,三十萬是女主故意編的,因爲賀嘉樹馬上要跳槽成女配公司的法律顧問,女主怕被撬牆角。】 我看完每一個字,鬆開她的手。 低頭笑了一下: “行,我去。” “你把他地址發我。” 見我毫不猶豫答應,閨蜜愣了一瞬,隨即笑着說沒問題。 她不知道的是,這輩子我去要的不是錢。 我要的,是她千方百計鎖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人。
把你遺忘在過去
進手術室前,護士一再催促我叫家屬。 終於,一個跑腿小哥氣喘吁吁地找到我的病房。 “你好,周小姐,賀嘉樹先生下單讓我來907病房陪護你的手術。” 手機嗡嗡兩聲,彈出新消息。 我低下頭。 看到宋純然新發的朋友圈。 【感冒有點鼻音被賀先生注意到啦,非要帶我來看醫生,他還煮了薑湯給我喝。好辣,但又好甜~】 配圖身形頎長的男人將襯衣袖子挽起,舉着雪平鍋正往保溫杯裏倒薑湯。 眼神專注溫柔。 我盯着那張圖,神情有些恍惚。
衣服晾乾了,我們也散了
結婚五年,老公晾我的衣服永遠亂七八糟。 真絲襯衫被他夾出深痕,羊絨衫洗完直接掛起,連貼身衣物也隨手晾在陽臺外面。 我提醒他,他只會皺眉: “衣服能晾乾不就行了?哪來那麼多講究。” 後來,他晾一次,我重晾一次。 五年,次次如此。 七夕那天,他說公司加班。 那是他前同事新開的洗衣店。 她剛辭職創業,開業當天忙不過來,他便瞞着我請假過去幫忙。 女人看着他手裏的衣服,笑道: “七夕還讓你來幫忙,她不會生氣吧?” “沒事,她好哄。” 他說着擦淨衣架,把她的裙子翻到反面,又將針織衫平鋪晾好,連衣袖的褶皺都耐心撫平。 每一步,都是我教過他無數次的。 原來他記得。 只是我的衣服,不值得他費心。 我看着懷裏的紀念日蛋糕,忽然連推門質問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天,我把蛋糕扔進垃圾桶,預約了離婚。 這個男人,我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