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目張膽
我喜歡江肆十年,嫁給他三年,卻從來不把我放在眼裏。 婚後他在外遊戲人間,花邊新聞不斷。 作爲他的老婆兼祕書,他遇事總是我出面處理。 在結婚的第三年,我累了。 “江肆,我們離婚吧。” 而他卻雙眼泛着猩紅,將我抵在了冰涼的牆面,咬牙道:“禾穗,除非我死,否則休想離婚。”
禾穗賀尋
我喜歡江肆十年,嫁給他三年,卻從來不把我放在眼裏。 婚後他在外遊戲人間,花邊新聞不斷。 作爲他的老婆兼祕書,他遇事總是我出面處理。 在結婚的第三年,我累了。 “江肆,我們離婚吧。” 而他卻雙眼泛着猩紅,將我抵在了冰涼的牆面,咬牙道:“禾穗,除非我死,否則休想離婚。”
你用沉默拒絕下輩子,我用當然放棄這輩子
婚前派對玩遊戲,說不出“當然了”的人要罰酒。 未婚夫賀尋的女兄弟柳雪,拿私密糗事堵他: “你洗澡從不鎖門,被你爹我看光好幾遍了吧?” 賀尋笑着攤手:“當然了。” 隨後立刻反擊:“我把你當兄弟,但你卻想睡我。” 柳雪白了他一眼:“別以爲你老婆在我就會認輸,當然了!” 氣氛熱起來,兩人一來一回,不分上下。 我默默抿了一口酒,只覺一陣燒心。 起鬨聲裏又輪到柳雪,她吹了聲口哨,揶揄地目光轉移到我身上。 “給你個送分題啊賀尋。” “要是有下輩子,你還會選擇許之涵。” 在座所有人都知道正確答案是甚麼,但賀尋卻沉默了。 他拿起酒瓶,吹了個乾淨。 有人立馬尷尬地看我眼色,賀尋扯了扯嘴角,開口解釋: “別誤會,我只是想喝酒罷了。” “我當然會娶之涵。” 全場沉寂了一秒,然後有人帶頭鬨笑: “你小子,喝一瓶哪夠,來給他滿上!” 酒杯碰撞,笑聲喧譁。 我坐在角落,眼眶發酸。 賀尋輸了,所以這次是柳雪問我。 她轉頭,目光裏帶着一種勝券在握的挑釁: “你明天不會來參加婚禮了,對吧?” 我聽見自己平靜的聲音: “當然了。” 遊戲贏了。 但這段感情,我輸得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