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匣子暴露老公的祕密,重生後我殺瘋了
結婚紀念日那天,我的富豪老公賀崢和他的創業搭檔雙雙遭遇空難。 黑匣子遺言:財產全捐,唯一要求是與她骨灰合葬,來世繼續做知己。 消息剛出,就有媒體扒出他生前簽過鉅額意外險,受益人是我。 我跪在靈堂,熱搜炸了。 【賀太太爲爭遺產僱兇殺夫】 【豪門女魔頭坐收百億】 回到別墅,婆婆遞來一份淨身出戶協議。 “你自己簽了吧,簽完去自首。” 我去找我哥,他滿眼失望。 “你讓我以後怎麼在圈子裏抬起頭?” 我爸發來一條語音: “別回來,我沒你這個女兒。” 流言蜚語像刀子一樣扎過來。圈子裏說我用手段搶了別人的位置,營銷號寫我是當代潘金蓮。 我擰開那瓶安眠藥,死在了結婚紀念日那晚。 再睜眼,我回到了嫁進賀家的第三年。 賀崢踏上那趟死亡航班一週前。
閨蜜撕毀婚約改嫁暴發戶,我轉身撿走清貧學神
閨蜜江白芷把一沓發黃的複習資料連着退婚書拍在桌面上。 “甚麼鄉下來的泥腿子!連件像樣的的確良襯衫都買不起!” “跟賀崢那個書呆子處對象,我真是瞎了眼!” 她媽咧着嘴出聲附和:“對對對,咱不如直接嫁給隔壁村那個倒騰鋼鐵的王老闆,人家可是第一批萬元戶。” 我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幾張手寫筆記,小聲補了句:“賀崢同志其實挺聰明的,這筆記做得很紮實。” “怎麼?你看上那個窮書生了?” 她下巴微抬斜視着我:“也對,你連個城鎮戶口都沒有,這種成分差的男人配你正合適。” 我沒跟她說,昨天親眼看着賀崢用俄文交談,幫省裏機械廠簽下幾十萬的跨國單子。 而全國高考馬上恢復,首批重點大學畢業的學生,必將拿到時代最大紅利。
訂婚宴上,我放棄了那個愛了八年的男人
第七次矇眼識新娘遊戲,戴着眼罩的賀崢又一次在人羣中抱住了他那個離異的初戀。 而我作爲今天訂婚宴的準新娘,尷尬地被晾在原地。 明明遊戲前他在我手腕噴了專屬香水,信誓旦旦說這局絕不會認錯。 此刻他摘下眼罩,卻悄悄低頭對我耳語: “許玥剛離婚,正是最脆弱的時候,如果我不選她,別人會笑話她沒人要的。” 他理所當然地拿走了獎品,“反正咱們都要結婚了,項鍊讓給她戴一次怎麼了。” 在賓客的起鬨聲中,他親手把那條象徵一生一世的傳家 寶戴在許玥脖子上。 可他忘了長輩們定下的規矩。 這場遊戲贏家戴上項鍊,就是賀家祖傳兒媳的正式冊封。 而我也不會再給他第八次機會了。
風月輾轉幾度秋
廣播里正播報着我的未婚夫賀崢,經偵大隊的隊長,在三日前破獲的特大商業間諜案的英勇事件。 法庭上,主犯忽然笑了。 “賀隊長,你果然手段了得,這麼快就查清了所有的賬目。” “可你查清你的枕邊人是個甚麼貨色了嗎?” “有查到兩年前那場車禍,是誰花五百萬買斷了你前女友的眼睛嗎?” “就是你身邊那位嬌滴滴的未婚妻啊。” 鏡頭切向聽衆席,我的好妹妹黎曼,肩膀一顫下意識的閃躲。 賀崢卻反手將她攥得更緊,帶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眼神平靜地掃過主犯,聲音冷漠, “滿口謊言,罪加一等。” 我被囚禁在冰冷的地下室,下意識摸着空洞的雙眼。 他也曾這麼護着我,還溫柔地吻着我的眼睛發誓,絕對不會放過傷害過我的人。 可現在,他卻爲了還所謂的恩情,怕我鬧大,將我囚禁於此,還騙我說這是在保護我。 在黑暗中我苦澀地笑了下,想起了三天前廣播裏忽然傳來的聲音。 它可以讓我回到從前,重新來過。 我低頭苦笑,賀崢,你就護着她吧。 我不要你了。
白月光拿下第一單,老公要求全公司停職慶祝
約好半小時後和客戶談項目。 我剛準備從公司調取重要資料,卻發現辦公區裏一個人都沒有。 打電話詢問負責人,對方卻告訴我:“資料庫已經鎖了,今天全公司都不上班。” 我一臉莫名:“今天又不是節假日,爲甚麼不上班?” 電話那頭小心翼翼地回答: “是......賀總的意思,他讓全公司今天團建,給宋經理慶祝。” 我愣了一下:“慶祝甚麼?” “宋經理剛拿下入職公司的第一單,賀總說這是個好兆頭,值得大家一起慶祝。” 我聽完差點笑出聲。 賀崢是我的丈夫,而宋予棠一直是他的白月光。 她一回國就被招進我們公司,說是朋友一場。 她那一單,盈利不過幾萬塊。 而我半小時後要談的項目,利潤可是幾百萬! 我壓着火氣問:“團建地點在哪?” 對方沉默片刻:“就在公司。” 我正要追問,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鬨笑。 下一秒,公司大門被推開。 賀崢和宋予棠並肩走進來,兩人距離近得幾乎貼在一起,身後跟着推蛋糕、拿鮮花,還有舉禮炮的同事。 綵帶“砰”的一聲在我頭頂炸開。 所有人的笑容,卻在看見我的那一刻僵...
未婚夫讓我把新娘位讓人,我送他倆喫牢飯
婚禮前夜,朋友拉着我和賀崢玩國王遊戲。 許俏抽中國王,笑着晃了晃手裏的牌。 “八號,把明天新娘的位置讓給你的救命恩人。” 我翻開號碼牌,正是八號。 全場安靜了三秒。 我還沒開口,賀崢便替我答應下來。 “可以。” 他摟住我的肩膀,語氣理所當然。 “許俏爲了救你錯過自己的婚禮,還被人退了婚。” “你賠她一場儀式,不過分吧?” 車禍後,我丟失了部分記憶。 他們所有人都告訴我,是許俏拼死把我從車裏救了出來
落在冷雨街頭的舊海棠
爲了幫男友賀崢挺過創業初期的資金鍊斷裂,我賣掉了父母留給我的唯一一套房子。 和他擠在漏水的地下室。 當時他紅着眼發誓,以後一定會買套大別墅寫上我的名字。 五年後,他的公司成功上市。 他蒙着我的眼睛,將我帶進海景大別墅: “顏顏,這是送你的新家。” 我以爲自己苦盡甘來。 直到當晚他去洗澡,我拿起他的手機,想把我的賬號拉進別墅的智能家居家人組。 屏幕上卻彈出了主賬號的授權申請。 上面赫然寫着:【請聯繫戶主:白月微確認授權】。 不僅如此,系統的備忘錄裏,還記錄着他那個青梅的白月微,對這套房子裝修的全部喜好。 我顫抖着點開他和白月微的聊天記錄,上面寫着: 【放心,房產證上是你的名字,給她住一段日子,就當是還了她當年賣房的恩情了。】 我平靜的關掉手機,轉身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李律,幫我清算賀崢名下的所有資產和公司股權,我要做財產切割。” 既然五年前我能將他扶上青雲,如今就能讓他重重摔回爛泥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