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綢揭密,故夢成灰
夫君生辰那日,幾個舊友喝多了,把一塊紅蓋頭扣到他的結拜兄弟宋亦安頭上。 有人拍桌起鬨: “賀兄,當年沒拜成,今天補一個!” 滿堂大笑,我也笑。 直到紅蓋頭滑下來,酒壺勾斷了她束髮的簪,烏髮落了一肩。 滿桌鬨笑驟然停住。 只有我還端着酒盞,半天沒反應過來。 “宋亦安......是女人?” 沒人說話。 婆母低頭喝茶,小姑子避開我的眼睛,連府裏伺候多年的老管家都一臉尷尬。 原來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韶華不爲少年留
我嫁進國公府那天,道士說我與世子八字相沖。 三年內不能進正院、不能同桌,也不能喚他夫君,否則會克他。 賀家上下都讓我守,我怕他出事,便真守了三年。 三年期滿那晚,我捧着合婚酒去正院,卻撞見他的表妹坐在牀沿,正替他解腰帶。 婆母趕來,看見我第一句話竟是:“誰讓你今晚過來的?” 我還沒開口,門外那個給我批命的道士已經醉醺醺追進來。 “老夫人,三年的戲我可替您唱完了,剩下那五十兩甚麼時候結?” 滿屋死寂,賀延清的臉瞬間白了。 我低頭看着手裏那杯遲了三年的合婚酒,終於明白。 原來他們怕的從來不是我剋夫,是怕我知道,他正院裏早就住着另一個女人。 我把酒潑在門檻上,笑了。 “道長當年倒也沒算錯。” “這門婚事,確實活不過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