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前燕落,不復舊巢
二胎期間,被醫生勒令臥牀的穆晴百無聊賴地翻看幼兒園家長羣。 老師發了條消息:【請各位家長接龍填寫親子運動會的參與名單,格式:孩子姓名+參加家長姓名。】 她翻着接龍準備替大寶報名。 劃到第17條時,手停了。 【賀一朵:爸爸:賀徵。】 賀徵,是她老公的名字。 但賀一朵,不是她的孩子。 穆晴以爲是同名同姓,直到她點開那位家長的頭像。 是一張男人推着嬰兒車逛公園的照片。 男人側臉清晰,左耳後有一道疤。 那是賀徵八歲時從樹上摔下來留的。 穆晴了解這道疤的每一個細節,因爲她吻過無數次。
男友跟閨蜜組cp後我果斷放手
我在圖書館自習時,班級羣裏突然炸了鍋。 因爲校園選修課戀愛體驗課的配對成功名單公示出來了。 本以爲一定是我和賀徵的名字,畢竟我跟他情侶三年了。 可我點進去一看,指尖頓住了。 【阮甜(新聞系大二)賀徵(法學院大三)戀愛選修課配對成功,獲得五學分。】 賀徵,是我談了四年的男友。 而阮甜,是我高中三年的同坐,我最好的閨蜜! 我以爲只是同名同姓,直到我點進課程官網看公開的頭像檔案。 居然真是他們倆。 上面幾個大字格外醒目:“恭喜賀徵和阮甜同學戀愛成功。” 我的男友和我的閨蜜成了戀愛搭檔,而我卻不知道。
妻子撿垃圾八年,打開車庫那天全家沉默了
結婚八年,我最煩的事就是宋知婉撿垃圾。 別人老婆逛街買包做美容,我老婆下班就往廢品站跑。 紙箱子、塑料瓶、舊報紙、生鏽的自行車輪轂,甚麼破爛都往家搬。 我罵她丟人現眼。 我媽說她有病。 連小區保安都旁敲側擊:“賀總,您太太是不是受過甚麼刺激?”
月老賜我九世姻緣,我卻直播送老公喫槍子
丈夫追了我八世,我卻只想讓他死。 第八世我死後,月老賜我金玉良緣的牌匾,安排我進輪迴,要續第九世姻緣。 別的亡魂羨慕不已,稱這是求而不得的圓滿。 我卻當着衆鬼的面,一把將牌匾砸個粉碎。 月老震怒,在奈何橋前將我死死攔下。 “姻緣鏡顯示,賀徵爲你八世追妻,情深似海!” “鏡中他抱你屍身哭到嘔血,分明情深意重!爲何你執意不肯續這第九世的圓滿?”
聽不見的求救,等不到的明天
姐姐把我婚禮前夜的派對,變成了我的刑場。 國王遊戲,連續六輪,我手氣不好一輪沒贏。 前五輪的懲罰從捏鼻子轉圈到表演節目, 妹妹每贏一次都錄一段發家族羣。 羣裏七大姑八大姨排着隊發笑哭的表情包。 第六輪我抽到最小的牌,妹妹翹着腿宣佈懲罰。 "去衣帽間待十五分鐘,不許開燈。" 我手心全是冷汗,我有幽閉恐懼症,嚴重到坐電梯都需要吃藥。 我看向閨蜜林疏。 她是組織者,應該最懂分寸。 她卻笑着摟住妹妹的肩。 "你姐就是矯情,小時候不也經常被關過嘛。" 我發瘋一樣抓住未婚夫賀徵的衣袖。 "你知道我會犯病的,求你了,不要。" 賀徵把我的手掰開,壓低聲音。 "沒事,刺激療法本來也是一種治療手段。" "況且你妹妹好不容易從國外飛回來,你就不能忍一次?" 衣帽間的門關上那一秒,我癱倒在地。 忍着心臟痙攣的劇痛,我無力的拍打着門板。 可外面音樂震天響,沒有一個人聽到。 手慢慢垂落下去,外面的喧鬧聲像退潮的海水般,離我越來越遠。
老公送我十年二手貨,全新正品卻給了別人
結婚十年,老公送我的每一份禮物都是二手的。 他總說:“過日子要懂得節約,東西能用就行。” 我心疼他掙錢不易,從未說過甚麼。 直到今天,我才發現那些二手禮物的賣家竟是同一個人。 更讓我窒息的是,就連當年那枚求婚的戒指也是二手的。 我顫抖着打開他的購物軟件。 原來所有的全新正品,他都買過,只是收貨人不是我。 我看着他今天剛送我的二手包,點開二手平臺,果斷申請了退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