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西方月,我守東方紅
回國前一個月,丈夫突然改了移民的申請資料。 朋友勸導他。 “就因爲白薇薇在鷹國,你就偷偷換了移民地?你妻子可是一心想回國,還拿到了中科院的錄取通知書,她能同意嗎?” “當初你們選擇在美研學,不就是想着有朝一日回國做奉獻嗎?”
他的愛,晚於我的告別
給賀承川的妹妹捐腎後第七天,我的傷口突然滲血。 我扶着牆去找護士,卻在出院結算處看見失聯整整一週的男友。 他懷裏抱着一個六歲男孩,正低頭替輪椅上的女人整理圍巾。 孩子仰頭喊他:“爸爸,媽媽以後是不是不用做透析了?” 賀承川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頭。 “是。以後我們一家三口,再也不用分開了。” 輪椅上的女人,正是他口中從小相依爲命、等待換腎的“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