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病歷少了三頁
母親在療養院住了三年,我每個月去看她一次。 她一次都沒認出我。 我以爲這是老年癡呆的正常表現。 直到她死後,我在牀墊底下翻出病歷。 最後三頁被人撕了。 醫院補打的記錄上寫着一行字: “病人全身多處骨折,疑似被長期虐待,建議報警。”
我只是掛名——每封郵件他寫得比誰都勤
我一手撐起公司十年,賀明遠不但不感恩,還在稅務稽查時把灰產爛賬全推給我。稽查組當場封鎖財務室,他笑眯眯簽下撇清聲明,指着我的簽名說我全權負責。我個人賬戶被凍結,限制出境,連十年積蓄都要拿去交鉅額滯納金。他倒好,坐上總經理的位置,安撫員工說要帶大家度過難關。他得意地拍拍我的肩膀:“筠筠,公司的事你擔着,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