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位的草莓蛋糕,和不再回頭的他
我和女友的竹馬溫嶼是同一天生日。 往年,女友賀星冉和她的閨蜜們都會訂兩個不同口味的蛋糕。 可今年,當包廂的燈光暗下,推車上只有一個三層的粉色草莓蛋糕。 蛋糕的最頂端,只插着一個寫着“阿嶼小王子歲歲平安”的翻糖小人。 賀星冉護着竹馬吹滅蠟燭,轉頭遞給我一塊草莓最少的邊角料: “今天店裏太忙,師傅少做了一個。你向來不愛喫甜的,跟阿嶼一起許個願也是一樣的。” 她的閨蜜們也笑着起鬨: “姐夫這麼大度,肯定不會跟臭小子計較一個蛋糕啦。” 我看着那塊糊滿廉價奶油的蛋糕,沒有接。 我的確不愛喫甜的,但我對草莓嚴重過敏。 在一起五年,賀星冉連這個都記不住,卻能精準地記住竹馬最愛的草莓品種和甜度。 見我遲遲不說話,賀星冉皺起眉頭: “大家高高興興的,你又擺臉色給誰看?” 我沒有委屈爭辯,看着她理直氣壯偏心的模樣,我只覺得索然無味。 “我沒生氣,你們玩得開心。” 我朝她淡淡一笑,轉身訂下了後天飛往國外的單程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