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愛祖師爺駕到,妖魔鬼怪通通閃開
愚人節當天,妻子拉着好兄弟站在我面前: “賀晨,我跟子軒有個三歲的兒子,病了,需要錢做手術。” “所以我們把你賣到地下賭場了。” 我當場笑噴,打趣道: “你倆這整蠱挺有新意啊,我這個5G衝浪達人都沒見過。” 妻子沒笑,甩出一張抵債協議,拽着我的手往上按。 “誰他媽跟你開玩笑?戰姐還等着呢,快點按手印!” 我這才反應過來根本不是愚人節目。 他媽的,這倆玩真的啊。 剛要掙扎,白子軒一棍子砸在我後腦勺,無情開口: “賀晨,你別怪我們。” “戰姐雖然殘暴,但她有錢啊,你跟她肯定是享福的。” 我趴在地上,氣笑了。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 迷迷糊糊間,我被捆成糉子扔上車。 看着窗外愈發熟悉的路線,我笑了。 哦,原來戰姐的“戰”,是我這葬愛家族祖師爺戰殤辰的“戰”啊。 那沒事了。
原來不用選的,就是答案
試婚服當天,我對着鏡子還沒開口,未婚妻已經轉頭問我好兄弟。 “阿遠,你覺得這套怎麼樣?白色好看還是黑色好看?” 兄弟歪着頭打量我兩秒,笑着說: “黑色吧,他肩窄,穿白的顯胖。” 未婚妻立刻衝店員擺手:“把那套白色的撤了。” 我站在三面鏡前,嘴張了一下又合上。 其實我想說,我喜歡白色那套。 可話沒出口,兄弟已經替我把領帶掛上了,未婚妻在旁邊點頭: “阿遠眼光好,聽他的準沒錯。” 我有選擇困難症,他們怕我糾結,會幫我拿主意。 可不知從甚麼時候起,他們的幫忙變成了徹底的越界。 生日禮物,未婚妻送的手錶是兄弟最近唸叨過的品牌型號; 裝修新房,未婚妻定的風格完全是兄弟隨口一提的工業風; 甚至連領證的日子,她都特意挑在了兄弟的生日,美其名曰“雙喜臨門”。 起初他們還會象徵性地問一句“你覺得呢”。 後來連這句都省了。 漸漸這段戀愛關係,我活成了兄弟的替身。 就像我身上這套黑色西裝一樣,寫滿了另一個人的名字。 我把領帶解下來,搭在椅背上。 “我不試了。” 兄弟愣住,未婚妻皺眉:“又犯選擇困難症了?” 我笑了笑。 對於喜歡的東西,我確實不知道怎麼選。 但不喜歡根本不需要思考。 選衣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