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不再慕舊林
新婚夜,我忍着劇痛,把自己交給賀景修。 事後他點了支菸看我,“其實,和你妹比,你真的挺沒勁的。” 我以爲自己聽錯了,可氤氳的水汽裏賀景修聲音清晰。 “昨晚我和你養妹做了,也是在浴室。” 說完他露出背部傷痕,“她烈的像是貓,別提多帶勁了。” 見我臉色瞬間蒼白,賀景修用花灑溫柔沖刷我的身體。 “我主動告訴你,總比瞞着你要好。” “姜桃只要我的人,不要我的心,她做我的牀伴,比別人放心,你說對吧!” 我大腦陣陣發暈,險些摔倒時,賀景修扶住我的腰身,我如同觸電。 “賀景修,爲甚麼要毀了我珍視的一切?” 我是姜家遺失的真千金,找回家後,抱養的姜桃就成了養女。 她沒怪我搶走父母的寵愛,還處處爲我着想。 昨晚後半夜,她帶着一身奇怪的味道,親暱地溜進我的被窩。 “姐姐,我替你試探過了,賀景修人很棒,結婚後你會幸福的。” 原來她說的幸福是性福,她說的試探是纏着賀景修,在我婚房各個角落實戰了七次。
試藥十年後,我死在了婚禮那天
替賀景修試藥第十年,我的體重被激素催漲到兩百三十斤。 眼睛也因爲藥物摧殘,患上了嚴重的畏光。 可即便如此,我依舊沒放棄救賀景修。 直到婚禮前一週,我隔着實驗室的門,聽到他和他兄弟的對話。
默契遊戲輸了,我把三個童養夫送人了
高考結束後的聚會上,我們發小五人玩起了默契遊戲。 第一輪,閨蜜許綿綿問: “如果我們當中有人半夜被困在郊外,你們會先去救誰?” 三個從小被戲稱爲我童養夫的少年,不約而同寫下了她的名字。 有人起鬨他們太有默契。 許綿綿紅着臉解釋: “可能因爲我膽子最小吧。清禾那麼厲害,根本不需要別人救。” 他們紛紛點頭。 可他們忘了,十六歲那年,我被困在山裏,是他們冒着暴雨找到我,又爭着揹我下山。 那時,他們都說: “無論發生甚麼,我們一定先選你。” 第二輪,輪到我提問。 我看着他們,笑着念出卡片上的問題: “如果五個人只能有四個一起上大學,你們會放棄誰?” 包廂霎時安靜。 許綿綿咬着嘴脣,第一個亮出題板。 上面寫着她自己的名字。 可另外三塊題板翻過來時,寫的全是我。 最疼我的賀景修率先開口: “只是遊戲,你不會當真吧?” 裴硯禮緊跟着解釋: “綿綿身體不好,不能一個人去陌生城市。” 程嶼白則揉了揉我的頭髮,語氣一如往常溫柔: “反正你報的也是本地大學。就算真少一個人,你每天還可以回家,不算丟下你。” 我望着四塊題板,忽然也笑了。 他們不知道,他們爲我選好的那所本地大學,我從來沒有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