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逢若夢,相別若風
沈知夏愛上了一個離異帶娃還大她十歲的男人,甚至戀愛不到半年就跟他閃婚了。 身邊所有人都篤定她會後悔。 可三年過去了,沈知夏依舊跟賀景淮恩愛如初,過着蜜裏調油的日子。 直到這天,閨蜜憂心忡忡地將沈知夏約出來,開口就問: “知夏,你跟賀景淮最近怎麼樣?他還是不肯給你一個孩子嗎?” 沈知夏被閨蜜這嚴肅的神情逗笑,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手。 “別擔心,我和景淮商量過,暫時不打算要二胎了,畢竟他和前妻的那個孩子年齡還小,怕他會心裏不平衡,況且我還年輕,即便耽誤幾年也來得及。” 閨蜜看着她這幸福的模樣,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將前兩天在醫院拍到的照片拿了出來,皺着眉頭問了句: “可你有沒有想過,賀景淮騙了你,他已經和別人有二胎了呢?” 照片裏,賀景淮穿着一身黑長大衣,小心又妥帖的扶着名孕婦出入婦產科。 沈知夏一眼就認出來,那孕婦是賀景淮的前妻舒顏。 她心頭一沉,笑容都有些發僵,“這照片說明不了甚麼,他或許......” 但話還沒說完,她緊接着就看到了另一張,閨蜜設法拍到的孕婦檔案。 胎兒的母親登記欄中寫着舒顏的名字。 而父親欄,是賀景淮。
生日蛋糕缺一角,遲來的愛我不要
女兒七歲生日那天,丈夫帶回來的蛋糕少了一塊。 他說路過喬露依家,她兒子哭着要喫,就先切給他了。 喬露依是他離異帶娃的青梅。 他把蛋糕放在桌上,語氣很淡:“小嶼沒有爸爸,就饞一口蛋糕,你讓糖糖讓一讓怎麼了?” 女兒看着蛋糕缺口,慢慢把生日帽摘下來。 她看着缺口,輕聲問:“因爲我有爸爸,所以我的蛋糕就可以給別人先喫嗎?” 丈夫沒聽見。 手機響了,他接起來就往門外走。 電話那頭的喬露依哭着說水管壞了。 他拿起外套,回頭叮囑我:“你陪她過吧,別把小事鬧大。” 那晚,女兒沒有許願。 她把那塊缺了角的蛋糕畫進日記本,旁邊寫:爸爸的愛像蛋糕,先分給沒有爸爸的小朋友,剩下的才輪到我。 後來學校佈置採訪爸爸的作業。 別的孩子寫爸爸喜歡甚麼,會做甚麼,最常說的話。 女兒交了一張空白紙。 老師問她爲甚麼。 她說:“我跟爸爸不熟,不能亂寫。” 丈夫終於趕回家,手裏拿着補買的蛋糕。 女兒看了一眼,輕聲說:“爸爸,我今年已經過完生日了。”
重生後我拱手把富豪男友的婚紗讓人
男友裝窮六年,婚禮前夕坦白自己雲盛集團繼承人身份。 “知夏,之前裝窮都是爲了考驗你的真心。現在只剩最後一道考驗,只要成功穿進這套婚紗以後你就是我賀景淮的女人。” 看着滿鑽婚紗,我來不及思考立馬衝進試衣間。 六年來我陪他擠地鐵,住隔音極差的老破小,終於要擺脫這一切。 可我卻遲遲沒換上婚紗。 只因我是重生者。 上一世就是這件婚紗害我被綁匪劫走折磨八年。 在我好不容易逃出來後,竟意外聽到他和綁匪對話。 虐待我的綁匪在賀景淮面前笑得像狗腿子。 “許知夏八年孕九次,那個地方就算做修復手術,也很難再有匹配型號,弟兄們都玩夠了。” 賀景淮點燃雪茄,吞雲吐霧。 “八年也該學乖不會和月瑤爭了,把她放出來吧,正好明天參加我和月瑤的訂婚宴。” 得知真相,我瘋了一樣要討回公道,卻被男友和蘇月瑤聯手反殺。 這一世,面對男友催促,我轉身把這條豪門消息發到朋友圈,僅蘇月瑤可見。 “豪門的考驗,誰能穿下這條婚紗就能成爲豪門太太,歡迎來試!”
那枚遲到的暈車貼,再也暖不了我的心
服務區重新上車前,未婚夫拿出最後一枚暈車貼,遞給剛加入旅行羣的姜遙。 而我正扶着垃圾桶,吐得眼前發黑。 姜遙捏着貼片看了我一眼,小聲說:“我其實不暈車。” 未婚夫卻低頭替她撕開包裝,仔細貼在她耳後。 “盤山路難走,防着總沒錯。” 我怔怔看着他。 出發前,我明明提醒過賀景淮,我暈車嚴重。 他揉着我的頭溫聲道:“我會記得,放心。” 我想起之前姜遙想看沿途風景,另外兩個竹馬程野和宋馳便讓我讓出靠窗的位置。 我忍了一路的噁心,還在安慰自己。 沒關係。 下一次,他們總會先想起我。 可這一次,等我從醫務室醒來,停車場裏只剩下空蕩蕩的車位。 他們忙着進山拍照,沒有一個人發現我沒上車。 兩個小時後,賀景淮才發來定位。 “我們快到山頂了,你自己打車過來,別讓大家等。” 盯着那幾個字,我積攢多年的委屈終於在這一刻徹底碎了。 原來,被丟下的人沒有資格難過,還要爲耽誤他們道歉。 我沒有再打電話。 只取消了婚禮,摘下戒指,退出五人旅行羣。 來接我的車很快停在醫務室門口。 他們以爲我還會像從前一樣,追着他們的定位趕去。 可這一次,我報給司機的地址,是機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