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國舊舞
成爲陸淵皇后的第三個月,陸淵滅了我的母國。 我後位被廢,進入冷宮,成爲供人取樂的舞姬。 陸淵以爲我會服軟。 而我卻僥倖逃出了牢籠。 疾風獵獵的戈壁灘上,我拿劍指向陸淵: 「我的夫君,是你的敵人賀朗。」
蕭律舞賀朗
成爲陸淵皇后的第三個月,陸淵滅了我的母國。 我後位被廢,進入冷宮,成爲供人取樂的舞姬。 陸淵以爲我會服軟。 而我卻僥倖逃出了牢籠。 疾風獵獵的戈壁灘上,我拿劍指向陸淵: 「我的夫君,是你的敵人賀朗。」
免費給小叔子開了一年網約車,他嫌我不給油錢
送了小叔子一年上下班,他轉給我元當打車費,還在親戚面前說我摳門。我罷工後公示賬目,發現他用我的名字貸款十二萬,逾期三個月,銀行催款函寄到我單位。婆婆上門鬧,老公跪在公司門口求我,小叔子把車藏進廢舊廠房。我爸直接報警:“你們這是要毀我閨女的徵信和前途。”
同途燈火不同人
國慶到家的那個傍晚,飯桌上多了一副碗筷。 妹妹容蕎的朋友孟琯笑盈盈坐在我的位置上,媽媽把我的碗挪到桌角,加了張摺疊凳。 "你孟琯妹妹頭一回來家裏,讓一讓啊。" 男友賀朗下意識幫孟琯添了湯,然後纔看見我。 "你到了怎麼不吱聲?" 我吱過。 三小時前羣裏發了到站消息,沒人回。 桌上六道菜,清一色孟琯的口味,是容蕎昨天在羣裏特意確認的。 同一個羣裏,我說想喫紅燒肉。 上面緊跟着就是容蕎發的菜單接龍,把我的話頂得像一句自言自語。 飯後容蕎拿出暑假拍的拍立得,說要貼滿冰箱當紀念牆。 我翻了一遍,露營燒烤開學聚餐,每張都有孟琯的笑臉。 屬於我的痕跡,只剩某張合照最邊緣露出的半截袖子。 夜裏他們在陽臺放煙花,我站在客廳落地窗前數人頭。 四個人的剪影被火光映得很暖,沒有一個人回頭。 我像一盞沒壞的路燈,亮着,卻沒人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