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閨蜜羣賭局裏輸掉第99天后,我退出了他的家庭系統
閨蜜羣裏有人發起了一個賭局。 每天中午,我們都給各自的老公發同一張午餐照片,看誰最先發現。 第二天,陳妍的老公問她,爲甚麼兩天的米飯缺口一模一樣。 第五天,趙晴的老公發現,照片右上角那滴湯一直掛在餐盒邊。 堅持最久的是林菲。 她老公直到第十二天,纔看出照片裏那根掉在桌上的筷子,從來沒有動過。 她們笑着催我發紅包,說賀沉川肯定早就發現了,只是故意不拆穿我。 我也這樣認爲。 畢竟我們結婚三年,他總說自己忙,但不至於連妻子吃了甚麼都不關心。 可到了第九十九天,我把那張已經發過九十八次的午餐照片再次發給他。 兩個小時後,他回了句。 「今天看起來不錯,記得把青菜喫完。」 我盯着照片裏那盤根本沒有青菜的紅燒肉,忽然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當晚賀沉川洗澡時,手機忽然亮起,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女兄弟黎頌發來一張午餐照。 照片只露出半個餐盒,他出來掃了一眼,立刻皺眉給她打電話。 “你胃炎纔好,怎麼又喝冰咖啡?菜裏還有你最討厭的香菜,別吃了,我重新給你點。” 我看着他熟練地點開外賣軟件,忽然明白,他不是看不出照片裏的不同,只是從未認真看過我的。 我退出賭局,點開那份拒絕過三次的駐地項目邀請,按下確...
種子失溫那夜,我不再等春天
冷庫報警響起時,賀沉川正在展廳陪程知蕊謝幕。 我被困在零下十八度的種子庫裏,面前的溫控屏已經徹底熄滅。 備用電力只能維持一個區域。 一邊是正在直播的珍稀花卉展。 一邊是存放着三千七百份原始種源的地下冷庫。 包括外婆用二十一年時間保留下來的最後一批耐旱母種。 也包括我。
秋風也訴不盡離別
發佈會直播開始後的第七分鐘,許聽瀾被保安攔在了主舞臺外。 舞臺中央,賀明梔穿着銀白色禮服,身後的屏幕正在播放一段海浪聲。 潮水拍岸,女人輕輕哼唱。 那是許聽瀾姐姐許清和留下的遺作,《鯨落》。 姐姐去世五年,這段錄音從未公開。 如今,它卻成了賀明梔回國後的第一部“原創聲音作品”。
他與故往,皆爲序章
同賀沉川收到同一家公司入職申請的那天。 一向穩重的他將我抱在空中轉了三圈。 “太好了,我們終於不用異地了。” 我們去了學校附近的海鮮店慶祝,點了之前捨不得喫的蒜蓉蝦和清蒸蟹。 直到他去結賬時,我在同城中刷到一條求助帖。 【青梅家在分公司附近,該怎麼和女友說讓她放棄總部機會,和我一起選分公司呢?】 評論區裏有疑惑的,有聲討帖主的。 更多的是幫帖主出主意。
我把愛意葬在無聲處
我這輩子最怕熱鬧。 工作羣裏從不發言,有事只私聊,同事聚餐能推就推。 大家都說我高冷難相處,我也不解釋,安靜做着手頭的設計。 直到那個叫姜冬宜的新人入職。 開會前,姜冬宜笑着說起大學趣事,話鋒一轉落在我身上: “哎呀,柚安姐我們是校友呢!你在學校可太有名了!” 我握着筆的手開始顫抖。 我想起了那個三千人的校友羣,想起了那些被瘋狂轉發的截圖。 想起自己在無數陌生人的辱罵中休學。 而始作俑者,就是眼前這個大大咧咧的女生。 姜冬宜說到了興頭上: “柚安姐以前可是同時和好幾個學長......” 我躲進洗手間,給隱婚的丈夫賀沉川發了消息: 【姜冬宜就是當年......你能不能調她去別的部門】 十分鐘後,賀沉川回覆: 【老婆,冬宜只是性格活潑,想和大家搞好關係而已】 【你也知道那些都不是真的,同事們都是明白人,別太敏感好嗎】 我盯着那條消息看了很久。 原來我以爲會堅定站在我這邊的人,也在撕扯我的傷疤。 提交離職申請後,我買了一張飛往北歐的機票。 賀沉川,我不敏感了。 連你,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