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維港,愛意成殤
剛查出懷孕的那個雨夜,賀知宴掐滅了菸蒂,冷淡地看着我: “阿慈回來了,這棟半山別墅,你得騰出來。” 我下意識護住小腹,比劃着手語問他: “那我呢?我們的家呢?” 他慢條斯理地扣好襯衫袖口,那是今早我剛熨平的:
櫻花落在沒有你的春天
全班都知道賀知宴和秦桑落是死對頭。 偏偏一個是我男友,一個是我閨蜜。 他嫌她矯情: “你怎麼會有這麼作的閨蜜?誰娶她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她懟他嘴毒: “也就你把他當學神,這種嘴毒男倒貼我都不要。” 他們倆彷彿八字不合,一見面就劍拔弩張。 直到志願填報那天,秦桑落隨手點了武漢大學: “櫻花好看,就它吧。” 賀知宴一把按住,冷臉罵: “梅雨季你膝蓋不要了?帶山的學校刪掉,高數多的專業也刪掉。” 他嘴上嫌棄,卻熟練替她填好六個志願。 避開所有她討厭的專業,連食堂窗口有沒有甜品都查的很清楚。 我看着自己空白的志願表,忽然笑不出來。 他記得她所有矯情和毛病。 卻從沒問過,我的第一志願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