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爲甚麼不愛我
我媽給她十年前的學生備了八十八萬八的陪嫁。 婚禮當天,她作爲女方長輩上臺發言: “子玉這孩子命苦,雙親都不在了。” “常說一日爲師終身爲父,我作爲她以前的班主任,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鬍子玉立刻挽緊我媽的胳膊,眼淚朦朧: “感謝葉老師這些年的真心對待,在我心裏,您早就是我的媽媽了。” 話音剛落,兩人在臺上當衆相擁,臺下掌聲如潮。 司儀拿着話筒感慨不已: “葉老師這樣的好老師真是難得!這份恩情,怕是親媽也難做到啊!” 周圍的讚歎聲鋪天蓋地。 我擦掉眼淚,一步步走上禮臺。 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接過話筒輕聲說: “是啊,不然怎麼會搶走自己女兒的男朋友,送給自己學生當老公呢?”
陳熙鬍子玉賀硯
婚禮上,我媽爲十年前的學生鬍子玉備了八十八萬八陪嫁,還當衆相擁如母女。我作爲親女兒,卻被告知男友賀硯已被她“送”給鬍子玉當老公。當我質問真相,賀硯竟控訴我品行不端——而這些謊話,全是我媽編造的。爲何親媽要毀掉女兒?一場婚禮,揭開最殘忍的背叛。
結婚當天,婚禮紀錄片的主角卻不是我
婚禮當天,我發現跟拍團隊一共六個機位。 五個對着伴娘沈露,一個拍全景。 我攔住其中一個攝像問爲甚麼。 他耳機裏傳來導播的聲音,外放得剛好夠我聽見: “新郎說了,沈小姐第一次當伴娘,要給她留個完整記錄。” 我站在婚紗裏,忽然覺得這裙子重得壓不動。 儀式前最後一次彩排,賀硯走過來給我別胸花。 他的手頓了一下:“你眼睛紅了。” 我笑着搖頭。 沈露踩着高跟鞋跑過來,自然地把手搭在賀硯肩上,對着鏡頭比了個耶: “攝影師哥哥,這個角度好看嗎?” 然後轉頭看我:“嫂子你也來一張嘛。” 她叫我嫂子。 可她站的位置,比我更像今天的主角。 賀硯沒有讓她把手拿開。 我低頭看着手裏的捧花,忽然想起一個人說過的話: “你結婚那天如果不開心,就往門外看。我在。” 我抬頭望向酒店大門。 門外停着一輛黑色的車,車窗搖下半截。
替姐姐嫁給賀少慘死後,我重生嫁給商業新貴
姐姐和賀家少爺網戀,卻誤以爲是京圈太子。 直到京圈太子找上門,姐姐才發現弄錯了人,只能匆忙把我推了出來。 媽媽勸我: “你姐姐是一定要嫁給京圈太子的,你作爲她的妹妹應該幫幫她。” “況且,你哪裏都不如你姐,能嫁賀家少爺,已經是高攀了。” 最後,我認下這件事,替姐姐嫁給賀硯。 姐姐如願嫁給京圈太子。 但假的就是假的,成不了真。 賀硯發現了,遷怒於我。 我拖着病體帶着賀硯求到姐姐。 姐姐卻哭的停不下來。 “這麼多年來,我以爲你不愛我,所以才嫁給謝少。” “沒想到居然是若雨冒名頂替了我。” “現在,我們都已經結婚了,只能下輩子有緣再在一起了。” 賀硯信了,把我幽禁致死。 再睜眼時,賀硯等在客廳,媽媽在臥室苦口婆心勸我。 我沒理她。 “姐姐要嫁京圈太子是她的事。” “跟我有甚麼關係。” ......
說好的三人旅行,男友選擇了我的毒閨蜜
大學畢業旅行,我提前三個月訂好了巴塞羅那的酒店和機票。 七家餐廳,十二個景點,連每天幾點看日落,我都寫進了攻略。 出發那天臨時加班,我讓男友賀硯和共同好友祝卿先去機場。 等我拖着行李趕到登機口,卻怎麼都找不到他們。 電話打到第十七個,賀硯終於接了。 我急得發火:“你們在哪?馬上登機了。” 那頭安靜兩秒,他懶洋洋道:“飛機上啊,剛落地。” 我看着面前還沒起飛的巴塞羅那航班,心猛地一沉。 “你們......落哪兒了?” 祝卿突然在旁邊笑瘋了。 “完蛋了!我們是不是又把她忘了?” “昨晚說改去泰國的羣裏,好像根本沒伊寧!” 賀硯也笑了。 “行了,多大點事。” “你自己改簽曼谷,難不成還要我們飛回去接你?” 我掛斷電話,沒有改簽。 半小時後,賀硯發來消息: 【票改好了沒?】 【到了記得給我帶件薄外套,祝卿說晚上冷。】 我沒回復。 這是第三次。 第一次,他們換畢業照時間忘了我。 第二次,他們改畢業聚餐地點也忘了我。 我拿着那張巴塞羅那登機牌走進登機口。 忽然覺得,三次剛剛好。 有些行程錯過了還能改簽。 有些人錯過三次,就沒必要再...
忠誠遊戲結束後,我不要他了
男友最信任的人,是他的女兄弟蘇婉。 信任到她能隨意進出婚房,也能把她哥一點點塞進我的生活。 飯局上,我被灌醉。 男友明明就在附近,卻讓她哥抱我回家。 我在家高燒不退,男友轉手就把門鎖密碼發給了對方。 那天夜裏,我嚇得連夜換鎖。 男友卻抱住我,興奮地追問: “這麼怕越界,是不是已經動心了?” 蘇婉也在一旁偷笑: “我哥抱你的時候,你真沒感覺?” 我原以爲,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習慣了沒有分寸。 直到婚禮前夜,男友讓我去酒店取婚紗。 房門剛關上,蘇婉她哥便赤着上身堵住出口。 “他不會娶你了。” “今晚留下,我娶你。” 我拼命推開他,連鞋都沒穿好便逃回婚房找男友。 可屋裏空無一人。 桌上的平板卻恰好亮起,彈出蘇婉發來的消息。 【你做這些,就爲了看她跟我哥睡?】 男友回覆: 【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惦記,最後還願意回來嫁給我,不刺激嗎?】 我盯着屏幕,忽然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原來,那些讓我徹夜難眠的恐懼,從來不是意外。 我關掉平板,訂了最早離開的車票。 被他親手耗盡的愛,我一分都不會再給了。
老公拿我臉盲症做測試,我卻再也認不出他了
我有很嚴重的臉盲症。 同事換件衣服,我都可能認錯,只有賀硯例外。 第一次見他,他站在人羣最後,我卻一眼記住了那張臉。 可賀硯一直懷疑,我只是圖他的臉。 他說我能認出他,只因爲他長得足夠特別,不代表我愛他這個人。 所以每年紀念日,他都要測試一次。 第一年,他剃掉我最喜歡的頭髮,我還是認出了他。 第二年,他戴口罩混進十幾個男人裏,我仍牽住了他的手。 去年,他讓朋友穿他的外套、噴他的香水,從背後抱我。 我嚇得發抖,他卻抱住我:“別怕,我在。” 那晚我求他,別再拿我的臉盲開玩笑。 他答應了。 今年,他說還有最後一次。 我推開包廂門,一個女人正坐在他腿上。 賀硯低頭吻她,手還扶着她的腰。 見我臉色發白,他眼底竟亮了。 桌上的手機忽然傳出朋友的笑聲: “她要是衝過來,你今晚就求婚。” “要是不喫醋,嫣嫣可就歸你了。” 我僵了一秒。 原來我的痛苦,既能換戒指,也能決定他今晚睡誰。 我看着那張曾讓我在人海里安心的臉,突然覺得陌生。 女人笑問:“你認識他?” 我搖頭。 “不認識。” “我臉盲,認錯人了。”
你的路,我再也不配走了
爲了防止重度路癡的我走丟。 未婚夫賀硯熬夜爲我錄下兩百多條語音導航。 三個竹馬則替我手繪出行路線,手機裏常年關聯着我的定位。 他們說,永遠不會弄丟我。 直到國慶,剛認回的真千金賀明拉着我們五人去雲峽漂流。 到目的地後,我折回遊客中心取哮喘藥。 再出來時,最後一班接駁車已經載着他們離開。 我打給賀硯,他才發現我沒跟上來: 「明珠第一次漂流,害怕得厲害,我們先陪她下水。」 「你跟着我的聲音走。」 我沒多想,點開導航語音,卻傳來賀明珠夾着嗓子的導航腔。 「歡迎姐姐參加獨立尋路挑戰。」 「前方右轉,離開遊客步道,進入舊棧道。」 背景裏笑聲一片。 三個竹馬驚訝她真把語音全換了,賀明珠卻撒嬌道: 「我就是好奇路癡是不是真的不認路嘛。」 一小時後,暴雨驟降。 我被導航引到封閉棧道。 藥掉進山澗,呼吸漸漸發緊。 我顫抖着撥通賀硯的電話,卻被那頭明珠落水的驚叫打斷。 「求求你,能不能來接.....」 賀硯不耐煩地掛斷電話: 「別動不動拿哮喘嚇人。鼻子下面長了嘴,找不到就問。」 我摘下戒指,用盡最後力氣撥通景區救援電話,緩緩倒在了地上。 賀硯曾說,要用自己的聲音給我帶一輩子的路。 可爲甚麼...
我被優化後直接離職,公司系統直接爆了
慶功宴上,老闆分了一百八十萬,唯獨沒我的份。 他把調崗通知發給我,讓我明天去管倉庫。 “六千一個月,還嫌少?公司留你是念舊情。” 我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聽見電話那頭有人笑。 手邊那個大bug,我申請修了三次。 他嫌慢,耽誤簽約,三次都退了回來。 但不修,系統遲早癱瘓。 我把風險寫進交接單,遞了辭職申請。 這回要捅出的簍子,我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