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給女兒手術,我轉頭讓保安封鎖醫院
女兒心臟手術那天,原定的主刀醫生病倒。 醫院臨時換我老公上臺。 隔着手術室玻璃,他朝我點了點頭,讓我安心。 麻醉完成後,他朝護士伸出手。 我只看了一眼,便瘋了一樣按下緊急警報。 “停止手術!那人不是我老公,不許讓他碰我女兒!” 院長帶着保安趕來,將我攔在門外。 他們覈驗了指紋和證件,裏面的人確實是我老公。 所有人都以爲我接受不了手術風險,精神出了問題。 我卻拼命撞向手術室的大門。 “把刀從他手裏拿走!” “我老公可能已經死了。” “讓他手術,下一個出事的就是我女兒!”
撞死我父親的瘋子,不許我嫁給她哥哥
父親死於車禍,肇事者是未婚夫的妹妹。 賀硯川跪在我家門外整整一夜,說妹妹患有嚴重的精神疾病,發病時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甚麼。 那時我失去父親,整個世界只剩下他。 我最終還是心軟了。 諒解書籤下後,賀知意一次次闖進我的生活。 她砸碎父親的遺照。 在父親忌日那天對着墓碑唱生日歌。 甚至在我和賀硯川親熱時,穿着車禍當晚那條染過血的紅裙闖進臥室。 我以爲她恨我搶走了她唯一的哥哥,所以纔想盡方法逼瘋我,破壞我們的婚禮。 直到父親忌日那日,她滿腳是血地出現在墓園。 “別嫁給他。” “你會後悔的。”
最後一筆賬是遲來的真相
兒子被送進重症監護室時,醫生催我通知賀硯川來做肝臟配型。 他趕到醫院,卻沒有抽血。 而是把一份親子鑑定扔到我腳邊。 “孩子不是我的。” “沈映雪,你還要拿這個野種騙我多久?” 結婚六年,他一直認定我是撈女。 只因訂婚前,我爸拿着一張孕檢單,從他手裏要走三千萬。 可我沒見過那筆錢,更不知道孕檢單是假的。 賀硯川不信。 婚後,他把我和兒子的每筆開銷都記進賬本,說甚麼時候還清三千萬,甚麼時候才配談感情。 如今,我只求他救孩子。 醫生說安安最多還能等四十八小時,而賀硯川是最可能配型成功的人。 他卻轉身去了樓下的慈善晚宴。 當晚,他當着所有媒體的面捐出一個億,用來救助重病兒童。 掌聲傳上十七樓時,安安短暫醒了。 他問我: “媽媽,爸爸是不是嫌我花錢太多?” 我握住他冰涼的小手,撥通律師的電話。 “幫我準備離婚協議,再把安安的血樣保存好。” “有一天,我要讓賀硯川親眼看看......” “他今晚不肯救的,到底是誰的兒子。” ......
丈夫讓女兒認白月光做媽媽後,我殺瘋了
丈夫最反感孩子撒謊。 女兒四歲,偷喫一顆糖不肯承認,他罰她面壁兩個小時。 我去勸,他連我一起訓: “你現在護着她,以後誰替她的人品負責?” 從那以後,女兒連打碎一隻碗,都要哭着向他認錯。 直到週末,我提前結束出差回家。 客廳裏,丈夫正陪女兒玩“不能說錯”的遊戲。 “昨天爸爸帶你和誰去了海洋館?” “媽媽。” “不對,再想想。” 女兒攥緊小裙子,怯怯改口: “爸爸一個人帶我去的。”
丈夫爲青梅摘下長命鎖,我收回了他的九十九年壽命
結婚七週年這晚,賀硯川的青梅林妍勾着他頸間的長命鎖笑出了聲。 “知意姐,這東西也太寒酸了吧?你竟然讓硯川戴了七年。” 她拿出一條男士項鍊,當着我的面伸手去解。 我按住她的手。 “別摘。” 這把鎖裏,鎖着我借給賀硯川的九十九年壽數。 七年前,醫生說他的心臟最多撐半年。 我是許家這一代的承命人,在祠堂跪了一夜,才把九十九年壽數鎖進他的命裏。 這些,他從來不知道。 他只當自己命大。 林妍還沒開口,賀硯川已經扣住我的手腕。 “許知意,一把破鎖而已,你至於嗎?” 下一秒,他親手摘下長命鎖,丟進我的酒杯。 隨後低下頭,任由林妍替他戴上那條項鍊。 “七年了,你還怕一條項鍊把我搶走?” 我看着酒杯裏的長命鎖。 原本今晚,我還準備再給他一百年壽數。 現在,不必了。 七年前借給他的九十九年。 我也要收回來。
未婚夫給我打分四分後,我轉嫁他人
旅行最後一晚,有人提議玩互相打分的遊戲。 滿分十分,所有人都要發誓說真話,否則這輩子發不了財。 輪到給我打分時,賀硯川的朋友們陸續亮出答案。 “五分。” “六分吧。” “桑遙甚麼都好,就是太安靜了,跟她一起旅行有點沒意思。” 賀硯川最後一個舉牌。 四分。 滿場安靜了一瞬。 有人笑着問:“不是吧,你們都快結婚了,你纔給她四分?” 賀硯川語氣平淡。 “發過誓要說真話。她確實不夠活潑,也不太會照顧大家的情緒。” 下一輪,輪到給團寵黎歡顏打分。 九分,九點五分,十分。 賀硯川給了最高分。 他列出一長串理由。 漂亮,開朗,會活躍氣氛,跟她旅行永遠不會冷場。 有人故意打趣:“桑遙呢?她總該有一樣比小顏強吧?” 賀硯川轉頭看向我。 他認真想了很久,纔開口。 “她脾氣好,不會因爲一點小事讓我爲難。” 衆人頓時笑起來。 “怪不得那你當着她的面給她打四分。” 賀硯川看了我一眼。 “我就是看中桑遙不會斤斤計較。” 原來在他眼裏,我最大的優點,就是無論受了甚麼委屈,都能自己嚥下去。 我低頭看着面前那張四分牌,忽然覺得很累。 我和賀硯川戀愛七年,婚期就在下週。 可他能想到的所有讚美都給了喬彌,留...
關閉心聲共享後,首席翻譯官男友在千億談判上啞了
男友能聽見我的心聲。 只要我開啓共享,他就能把我腦中的八國語言,一字不差地說出口。 靠着我的能力,他從普通職員一路坐上集團首席翻譯官。 千億併購談判前一週,他卻把本該屬於我的副席位置,給了連六級都沒過的小青梅。 “婉婉只是缺個機會,你這麼有本事,讓她一次怎麼了?” 上一世,我怕她搞砸談判,向總部提交了她學歷造假的證據。 小青梅被辭退後,哭着衝出公司,死在失控的貨車下。 男友隱瞞她造假的真相,帶着整個翻譯部指控我職場霸凌,逼得我從公司天臺墜落。 臨死前,他抱着小青梅的遺照,冷冷看着我。 再睜眼,我回到他宣佈任命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