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起花開霧散葉落
北城藝術學府,無人不羨慕方清染。 不僅因爲她是全院公認的頂尖舞蹈老師,高挑美麗,天資絕豔。 還因網傳她有個海外高知,十分相配的丈夫。 彷彿,她就是一切美好的代表。 直到一天,方清染剛踏入教室,就被某位家長當衆甩了一巴掌。 “平時裝得清高端莊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原來私底下這麼不知廉恥受賄,利慾薰心,虧得我們把孩子交給你,沒曾想你竟是這種人!” “就你也配爲人師表,讓校領導來,今天不換老師,我們就集體退學!” 伴隨着無數的污言穢語,被砸落的是一疊厚厚的聊天記錄複印件。
六年愛意盡交接,再無籠中雀
賀硯深訂婚那天,給了我五千萬。 條件是讓我用一個月,教未來的賀太太怎麼照顧他。 六年前他一無所有,是我陪他熬過失眠、胃病和一次次噩夢。 如今,他要我把這六年的愛,整理成一份交接清單。 我翻到合同最後一頁。 “要教到甚麼程度?” 賀硯深替我戴上新項鍊,語氣溫柔得像在哄我。 “教到她可以替代你。” 我忍住眼淚,點頭說好。 孟書儀學會煮他胃疼時喝的粥,我便不再進廚房。 她記住他的藥放在哪裏,我關掉了設了六年的提醒。 她知道他噩夢驚醒後不能獨處,我便搬出了主臥。 賀硯深以爲我收了錢,就會繼續做他籠子裏最聽話的金絲雀。 可他不知道,我教孟書儀的是如何照顧他,教自己的卻是如何戒掉他。 畢竟金絲雀真正想飛時,從不會撞響籠門。 她只會讓養鳥的人以爲—— 她永遠捨不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