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潮汐驚於岸
父母去世後,哥哥得了多發性骨髓症,再也站不起來了。 我輟了學,一天打三份工,獨自扛起照顧哥哥的重擔。 三年裏,我每天爲他抽取骨髓,一天打三份工。 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爲了給我苦命的哥哥治病。 直到我爲了高薪,偷渡到港城打黑工, 卻在一艘豪華遊輪上,撞見了那個本該在家中等我回去的哥哥。 “賀少,您這‘絕症’演了這麼多年,賀笙爲了你抽髓打工,連命都快熬幹了......懲罰也該夠了吧?” 哥哥低頭晃了晃酒杯,輕笑道, “是夠了。若非她死活容不下賀玥,不讓她認祖歸宗,我也不至於用演戲來懲罰她。” “等過些日子,我叫醫生再陪我演一出‘醫學奇蹟’,就讓賀笙回學校學習吧。” “苦頭喫夠了,人也該懂事了。” 身旁的人卻面露遲疑, “多發性骨髓症是基因絕症,哪能說好就好?賀笙會信嗎?” “萬一她發現了真相,您不怕她來鬧嗎?” 哥哥笑得篤定, “就算鬧起來也無妨,我如今一手建立起了港城地下商會,往後有的是機會......補償她。” 我垂下頭,滾燙的眼淚無聲砸在冰冷的甲板上, 看着自己滿是淤青和針孔的胳膊,輕輕地笑了, 哥哥,我們哪有甚麼以後。 你的病是裝...
五年沒等來的備註忌口,她一秒鐘就給了別人
同居五年,女友從沒記住我不能喫蔥。 生蔥熟蔥蔥花蔥油,碰到就胃絞痛,疼到冒冷汗那種。 我說過不下五十次,冰箱上貼過便利貼,手機備忘錄設過提醒。 她做飯依舊每道菜撒蔥花,理由是“不放蔥沒味道”。 直到她公司新來了個實習生,姓溫,比我小四歲。 第一次同事聚會,小溫筷子碰了下醋碟,隨口講了句“我不太喫醋,胃酸”。 第二天中午,賀笙把部門訂的工作餐全檢查了一遍。 酸辣土豆絲退回去換成清炒的。 糖醋排骨換成了紅燒。 還專門跟行政說: “以後只要有小溫參與,別訂帶酸味的東西。” 行政截圖發到公司羣裏,說賀總真細心。 我看着那條消息,翻出上週的外賣訂單。 她給我點的那份小蔥拌豆腐還在歷史記錄裏。 備註欄上寫着多加蔥。 五年了,她終於學會了怎麼照顧一個男人的胃。 只是那個人不是我。 也好,不是我,就不必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