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過一場酸澀的雨
下雨天只有一把傘,賀言洲撐着送我閨蜜許念走到地鐵站。 我在奶茶店門口等了他二十分鐘,淋透了。 他回來時傘上還掛着許念系的那個小掛件,頭髮乾乾爽爽。 看到我溼成落湯雞,愣了一下。 "你怎麼不進店躲雨?" "店關門了。" 他把傘遞給我,上面全是許唸的香水味。 "淋個雨又不會死,念念體質弱跟你不一樣。" 我攥着那把傘,水順着袖子往下滴。 想起去年跨年他把家裏的暖寶寶拿給許念,我在零下五度的廣場凍得發抖。 想起每次三個人看電影,他永遠坐中間,爆米花桶放在她那側。 我說過不舒服,他笑着說。 "這不是你閨蜜嗎?我想着幫忙多照顧一下,這個醋你也喫?" 雨越下越大,我渾身溼透站在那裏。 終於把傘合上,遞迴給他。 "這傘你留着吧,下次給許念用。"
他把我的論文署名讓給學妹後,我退出了他的未來
賀言洲把情況說明推到我面前時,學院的調查老師正在門外等。 紙上已經寫好了原因。 我未經允許進入實驗室,整理文件時誤刪部分原始記錄,導致項目驗收延期。 只差我的簽名。 賀言洲按住紙角,眼底帶着連續熬夜後的血絲。 “梔寧,這只是院內處理。” “你簽字以後,項目不會被暫停,其他人的畢業和保研也不會受影響。” 我沒有接筆。 “你相信數據是我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