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前,將軍的啞巴夫人開口了
我是賀遠洲從邊境馱回來的啞巴夫人,成婚五年從不開口。 賀家上下爲我遍請名醫,太醫院的幾個神醫恨不得住在賀家。 最後大家都放棄了,婆母見我就嘆氣,賀遠洲被同僚嘲笑,我在貴眷之中也是笑話。 賀遠洲幾次寫好和離書,看了看我那張臉又自己親手撕毀,然後愁容滿面。 婆母甚至勸我們別要孩子,怕也生下一個啞巴。 可這將軍府真是讓人不省心。 公公出徵死了,大哥出征死了,二哥出征死了,三哥出征又死了。 四哥倒是好一點,沒出徵就給自己嚇死了。 五哥出征倒是沒死, 但他叛變了,我們可能都要死了。 就在皇帝抄家,賀遠洲着急忙慌給我寫休書想救我一命時… 我就站在賀府大門前,擋住了來抄家的官員,平靜的說出了我嫁入將軍府後第一句話。
紅燈不照辭年路
賀家祠堂有個老規矩,只有當家媳婦才能每年臘月二十九親手掛燈籠。 八年前,賀遠洲出國前夜許諾回來就娶我。 爲了這句諾言,我等了八個春秋。 替他照顧癱瘓臥牀的爺爺,撐起搖搖欲墜的家。 每年臘月二十九,都是我獨自搬着梯子換上新燈籠。 今年他終於回來了。 偏偏選在臘月二十八,身邊還牽着一位時髦的短髮女人。 他從我凍生瘡的手裏,接過我熬了三夜才糊好的燈籠。 很自然地遞給了那個女人:“小滿,你來掛。”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怯生生的說道。 “姐姐,我和遠洲在國外已經領過證了,以後這燈籠我來掛吧。” 賀遠洲回頭看了一眼那女人,轉頭拍了拍我的肩膀。 “辭年,這些年辛苦你守家了。” 穿堂風呼嘯而過,外頭的炮仗轟然炸響。 火光映着那盞剛被掛上正樑的新燈籠,在風中晃了一下。 我垂下眼,看着自己滿是凍瘡手掌。 原來在這場八年的大雪裏,我一直站在門外。 今年的燈籠真紅呀,可惜,我再也不想看了。
借堂哥兩座大棚救急,他轉手租五萬還罵我棒槌
爲了幫還債的堂哥度過難關,我頂着媳婦的埋怨,把村東頭剛建好的兩個溫室大棚免費借給他種反季節蔬菜。 可我轉眼就在十里八鄉的土地流轉羣裏看到了那兩個大棚被以五萬一年的價格轉租出去了。 「某個傻老鄉倒貼的現成大棚!大棚主是個棒槌,五萬包圓了!」 我正奇怪,我甚麼時候成了堂哥嘴裏的棒槌老鄉。 緊接着我就在中介的羣相冊裏看到了我借給堂哥的其他家當。 兩臺大馬力抽水泵!好幾捲進口農膜,還有我提前囤好的幾十袋複合肥...... 下方配有堂哥的聊天記錄: 「都是我那個缺心眼堂弟弄的,就知道裝好人!還不是隻配給我當免費的長工!」 原來我顧念兄弟情分拉他一把,他把我當搖錢樹啊? 我氣得退出微信羣,反手找到了村支書的電話。 確保堂哥已經收了外地老闆的轉租定金後,我直接拿着大棚的產權證向大隊提交了「違約強行收回」。 我倒要看看他拿着簽了字的假合同交不出地,面對人家的雙倍違約金他會有甚麼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