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師與她的新學生
室友喝醉了當着我的面炫耀:“於老師那邊搞定了,三十萬沒白花。”我才知道,導師說“沒名額”拒絕我後,第二天就錄取了分數比我低23分的室友。他提交的研究計劃,是我半年前給他的那份,連標點都沒改。我去找導師對質,他說:“學生之間互相參考很正常,你如果鬧,保證你在這個圈子裏再也讀不了書。”一個月後,室友用我的研究計劃申報課題,答辯時被評審專家問懵了。我本科導師坐在評審組第三個位置,突然開口:“請於老師解釋一下這個算法的推導邏輯。”
盲審滿分作文暴露丈夫第二個家,真相曝光後他悔瘋了
做夢也沒想到,我丈夫出軌的鐵證,會出現在盲審作文裏。 我還親手給這篇作文,打了一百分。 作文的題目叫《我的英雄爸爸》。 “我的爸爸是著名的外科大夫,他每週二、週四都會跨越半個城市,陪我和媽媽喫一頓親手做的紅燒魚。” “他沒能跟媽媽領證,但他送了媽媽全世界最大的藍鑽作爲補償。” 看着這些話,我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丈夫賀銘,正是江城最出名的神外專家。 而每逢週二和週四,他都會告訴我,他在醫院值大夜班。 作文的結尾寫着:“爸爸說,等他當了副院長,就帶咱們去愛琴海看日落。” 我冷笑着,大筆一揮在卷首寫下滿分。 頒獎典禮上,拿了滿分的女孩走上臺,禮貌卻充滿惡意地衝我鞠躬: “評委老師好,我爸爸說,你會親手給我頒發這個獎盃,對嗎?”
騎士病落幕那天,我不再爲誰衝鋒
我少女時代的英雄主義,是對閨蜜的騎士病。 她被罰站,我陪着。 她被造謠,我澄清。 她被混混堵住,我掄起拳頭就衝上去。 竹馬賀銘嘴上總罵我不珍惜自己。 卻還是陪在我旁邊罰站,替我守廣播室門,幫我一點點塗藥。 後來,江語柔被未婚夫騙得人財兩空。 我的騎士病又犯了。 半個月時間,我收集證據,起訴辯護。 讓渣男賠的傾家蕩產。 賀銘還是罵我太拼,卻依舊陪在我身邊。 直到婚禮前夕,醫院忽然打來電話。 說江語柔流產,術後需要陪護。 我大腦宕機,不顧一切衝進醫院。 “是不是那個渣男的孩子?他又來找你了?” 江語柔臉色慘白,看向坐在病牀邊的賀銘。 我心頭一跳,跟着看過去。 賀銘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