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海,不必再渡
未婚夫一家非要辦海上婚前派對。 我查到當天有海上大風預警,找了正規遊艇公司,人均四千,含備案航線、救生員、保險和應急返航。 方案剛發進親友羣,準婆婆邱曼琴就冷笑: 【四千?你還沒嫁進門,就想拿我們賀家的錢做人情?】 【我外甥認識船老大,六百一位,還能帶我們去藍眼淚海域拍視頻。】 我提醒她,那片海域剛出過黑船事故。 她卻當衆譏諷: 【你爸死在海上,是你家命不好,別把晦氣帶到我們賀家。】 未婚夫也勸我: 【你有心理陰影我理解,但別掃大家的興。】 下一秒,我被他移出了親友羣。 出海當天,準婆婆發朋友圈嘲諷: 【少了晦氣的人,海風都是甜的。】 結果船剛開進禁航區,船主就關了定位器。 返航費十萬,救生衣被鎖在櫃子裏,要錢纔給。 他們在風浪裏哭着求救時,我正坐在民政局門口,取消結婚登記預約。
舊夢燒成灰
攻略賀聞洲的第九十九次,我失敗了。 系統提醒我,只剩最後七天。 七天後,如果賀聞洲還是不肯承認愛我,我會被徹底抹殺。 我原本想再試一次。 可他把我叫到會所,當着所有朋友的面,遞給我兩隻酒杯。 一杯烈酒,一杯加了料。 他說:“想繼續留在我身邊,就選一杯喝了。” 我問:“如果我都不選呢?” 他身邊的新歡笑出聲:“沈梔,你裝甚麼清高?聞洲哥肯給你機會,已經是可憐你了。” 賀聞洲靠在沙發上,語氣漫不經心。 “你妹妹的治療費,下個月還想不想要?” 我握着酒杯的手抖了抖。 爲了妹妹,我在他身邊當了五年影子,替他擋酒,替他背鍋,替他哄每一任新歡。 他以爲我不會走。 所以當我喝下那杯烈酒,平靜地說“謝謝賀總這五年照顧”時,他只是皺了皺眉。 系統倒計時歸零前一晚。 我把妹妹轉進了匿名基金會名下的病房。 然後,給賀聞洲寄出了一份自己的死亡通知書。
男友把我的核心模型給初戀後,我殺瘋了
連續熬夜一週幫男友重做商業計劃書時,我沒想過這會是爲他人做嫁衣。 他說公司要融資急需亮點,我動用人脈拿到行業核心數據,還求前導師修改框架。 交稿那晚他溫柔吻我額頭:“等項目成功我們就結婚。” 三個月後,我在財經新聞推送裏刷到他們公司獲千萬投資,配圖裏他摟着初戀的腰, 報道特意提到“感謝林小姐提供的核心模型”。 我衝進他辦公室,桌上正攤着我手寫的數據推導頁,抬頭寫着“贈薇薇留念”。 他見到我一愣,隨即疲憊揉額: “薇薇剛回國需要這份成績,你家境好不在乎這個。結婚後我的不就是你的?” 我冷眼看着他那副理所當然的嘴臉,心裏最後一絲溫度徹底涼透。 我拿起手機拍下所有證據。 這時,林薇薇推門闖了進來,我轉頭看着她,輕笑: “商業機密盜竊量刑標準,需要我念給你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