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當天,空沙發上坐着另一個我
我在民政局排隊離婚時,前面那對夫妻吵得不可開交。 女人哭着喊:“你淨身出戶我都不要你了!” 男人冷笑:“行,房子車子都給你,孩子我帶走。” 女人愣了一秒,立刻改口:“那孩子也給你,我一個都不要!” 工作人員面無表情地蓋了章。 我看着這一幕,忽然覺得自己的離婚理由太平淡了—— 我只是發現老公每天半夜三點會準時醒來,對着客廳的空沙發說話。 說的內容每天都一樣: “等她簽了字,你就可以回來了。” 我不知道“你”是誰。 但今天,我簽了字。 走出民政局的那一刻,我餘光掃到大廳角落的監控屏幕—— 我家客廳的空沙發上,坐着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她在笑。
搭子女友不續約
戀愛三年,賀聞舟最愛向兄弟炫耀,我是他的萬能搭子。 健身,露營 ,只要他開口,我全能搞定。 他朋友都說: “聞舟命真好,談戀愛跟開了黑金會員似的。” 直到他的女兄弟梁可回國。 她想體驗最近流行的精緻露營。 賀聞舟轉手把我整理了一週的路線發給她。 她想去看我最喜歡的樂隊。 賀聞舟拿走了我搶了三個小時的內場票: “你下次再搶不就行了,可可難得回來。”” 後來,籌備訂婚宴。 我陪他母親跑了半個月,甚至自費補了十萬差價。 可羣裏發出的電子請柬,新娘那一欄卻空着。 梁可在羣裏發了張自拍,穿着我挑中的那條白裙。 “阿姨說我穿這個像準新娘,好尷尬呀。” 賀聞舟回了個笑臉。 他私聊我: “別多想,大家開玩笑而已,你最懂分寸。” 訂婚宴前一天,賀聞舟讓我把共享日曆權限開放給梁可。 “以後很多事她也要參與,方便一點。” 我直接打開手機,取消共享。 賀聞舟的電話立刻打來。 “許寧,你甚麼意思?” 我輕笑出聲: “你的白嫖會員已到期,我不續約了。” ......
未婚夫把婚禮輸給閨蜜後,我反手送他喫牢飯
婚禮進行到交換戒指時,我閨蜜突然穿着婚紗,笑盈盈的走了上來。 而我的未婚夫賀聞舟,當着滿堂賓客的面,將婚戒戴進了她的無名指。 我紅着眼質問。 兩個人對視一眼,竟同時笑出了聲。 唐棠笑得直不起腰。 “梔寧,昨晚我和聞舟打賭。”
滿級千金下基層,男友一家卻想教我做規矩
男友村裏有個規矩,冬至要給長輩送"暖福餃",寓意敬老祈福。 可他的表妹非要我把親手包的三百個暖福餃全讓給她。 說她懶得包,反正我手藝好。 "姐姐替我送,長輩又分不清誰包的。" 我拒絕了。 "冬至送福講的是心意,你自己的孝心讓別人代勞,這不成了欺祖?" 表妹當場甩臉,回頭就跟男友哭訴我不疼她。 男友只說了句"小事而已,讓讓她",我沒當回事。 可那天夜裏,我被人矇頭拖進了村後的冰窖祠堂。 面前擺着三百個生餃子和一碗涼透的井水。 男友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語氣冷漠。 "你不是說冬至講心意嗎?” “那你就在祖宗面前,把這三百個餃子一口口生喫完。” 表妹在旁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姐姐加油哦,天亮前喫不完,就在裏面陪老祖宗過冬吧。" 抬頭看了眼祠堂橫樑上積了百年的灰,忽然笑了。 可他不知道,就在昨天,我爸剛拿下了這片村莊的度假村開發案。 只要我一個電話,明天這裏就會被推土機夷爲平地。 我慢條斯理地拿出手機。 “喂,李祕書。通知拆遷隊,今晚進村。”
爲了殘疾的妹妹,他們騙我當了五年小白鼠
我的舞蹈視頻被髮給雙腿殘疾的妹妹後,她在臥室割了腕。 爸爸當場心臟病發,媽媽轉頭吞了一整瓶安眠藥。 我比完賽回家連他們最後一面都沒見上,就被雙眼猩紅的哥哥拖進研究所。 哥哥把我當成了妹妹的替身,病態地一次次敲斷我的腿骨。 再讓醫生用盡各種極端的手段,將我的雙腿修復。 爲了不讓我求死,他們給我注射了特製的神經麻痹毒劑。 絕大多數時間我只能昏睡,只有碎骨重組的劇痛能讓我短暫清醒。 直到第五年,我的雙腿徹底壞死,哥哥卻溫柔地說要帶我回家。 可是推開家門的那一刻,我的世界徹底顛覆了。 本該死去的父母笑着在餐桌前忙碌。 雙腿殘疾的妹妹,穿着漂亮的裙子自如地轉圈起舞。 我掙扎着想要站起來,帶面具的醫生強硬地把我按住。 他摘下面具,竟是我相識十二年的竹馬: “多虧了在你身上的實驗,思語才能站起來,也算贖清了你的罪過。” 原來在這場騙局裏,只有我這五年的碎骨之痛是真的。 沒關係了。 反正我的骨癌已經擴散全身,等不到這個冬天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