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不小心抓到了穿越前的男朋友
我是抓鬼女天師,穿進鬼屋練膽。 綠茶婊見不對,將我鎖進衛生間。 我看着那鬼。 “死翠花,不可傷人!”
阮幟賀鳴
我是抓鬼女天師,穿進鬼屋練膽。 綠茶婊見不對,將我鎖進衛生間。 我看着那鬼。 “死翠花,不可傷人!”
他把承重牆砸了,整棟樓的人都下來了
我勸鄰居別拆承重牆,他指着工人鼻子說:“我找專業人士看過,不是承重牆,你外行別瞎操心。”三天後我家牆裂了,他說“大不了賠你幾塊磚錢”,轉頭繼續讓工人砸牆。我拿着建築圖紙上門,他隔着門縫打斷我:“行了行了,賠你幾塊磚錢。”門關上,裏面傳來女人的聲音:“有些人就是閒。”等住建局來查封現場,鑑定報告寫明需賠償42萬加罰款8萬時,他給我打電話,聲音在發抖:“你到底要多少錢?”我說:“不是錢的問題,是安全問題。”他崩潰了:“我他媽也是受害者啊!”
缺席七年的愛,我不等了
提着行李箱出門時,對門的李嬸有些詫異。 “小喬,你和賀鳴中秋不在家做團圓飯了?” 我笑了笑,“今年早點回孃家,幫我爸貼秋膘。” 結婚五年,每年中秋和端午,我都是一個人對着一桌冷菜。 只因賀鳴的初戀身體不好,一到換季就心悸。 每逢過節,他都要去幫她打掃屋子,陪她熬藥,喫飯。 替那個孤苦無依的女人,撐起一個節日的儀式感。 他在初戀家裏忙前忙後,剝好螃蟹端到人家碗裏。 然後纔會打包一盒剩下的蟹腿,讓我晚上熱一熱對付一口。 他總說我一個健康人,別和病人爭這點溫暖。 從前爸媽歡喜我嫁在同城,誰知五年沒陪他們賞過一次月。 還好,今年中秋的月亮,我不打算和他一起看了。
我的劇本,別人的導演署名
我熬夜三年創作爆款短片,老闆不但不給我署名,還把IP竊走宣稱是公司內部孵化。行業盛典上他宣佈大電影立項,屏幕只打出徒弟名字,把我擋在門外連邀請函都撕碎。全網通稿鋪天蓋地,把我定性成蹭熱度的山寨者。法務函警告我停止使用短片名義,粉絲用死亡威脅攻陷我的評論區,平臺直接將作品降權封殺。“想翻盤?連個發聲賬號你都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