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丸爹孃砍了皇帝的頭,柔弱夫君問我怎麼辦
我娘把皇帝的腦袋拎到我面前的時候,我正在給夫君喂粥。 夫君李承楓看看那顆頭,再看看面不改色的我娘。 “嶽......岳母大人,這......這是皇上?” 我娘翻了個白眼。 “不然呢,你以爲是菜市口買的豬頭嗎?” 我把那顆頭挪開,重新盛了碗粥。 “娘,皇帝斷了承楓的腿,我讓你去請他來談談,沒讓你把頭砍了。” “頭來了不就等於人來了嗎?” 我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爹,你也有份?” “我沒動手。”我爹趙正德頭也不抬,“我只是幫你娘搬了搬椅子,你娘夠不着他的脖子。” 我捂住了臉。 十年的計劃,被這兩個魔丸在一盞茶的功夫裏廢了。 李承楓膽怯的拉了拉我的袖子。 “小小,那個......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 涼拌。
雌競女上司罵我公主病,我的九個哥哥掀翻公司
我家連續二十代全是男娃。 我出生那天,全家喜極而泣: 竟然是個女娃娃! 九個哥哥擠擠挨挨湊在我面前。 金融鉅子大哥把一打銀行卡當撲克牌來逗我: “看,小小喜歡哪張?” 精英警官二哥比了比手,不可思議道: “她怎麼還沒有我小臂長?” 科學家三哥把他推開,冷臉道: “小心嚇着她!看你們一個個都不會哄孩子,以後學會育兒大全了才準過來!” 九個哥哥把我捧在手心裏,頂在腦門上。 我是天經地義的小公主。 大學畢業後,我非要上班,卻碰上了雌競入腦的刻薄女上司。 部門團建,我想請假,她皺眉否決: “這麼不合羣,將來怎麼和你婆家相處?” 我流着淚爬到露臺上,哽咽問: “董經理怎麼只對男下屬和顏悅色,女下屬犯錯了嗎?” “我拿命給你賠罪好不好?” 一瞬間全城大亂。 她哪裏曉得,我的公主病,都是我九個愛妹如命的好哥哥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