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米糕換我千萬窯廠後,全村人悔瘋了
“小滿,這窯廠的股份,我們村必須佔一半。” 村長趙德柱把菸頭摁在我新燒出的青瓷茶盤上,慢悠悠地說。 三年前,我辭掉城裏的工作,拿出全部積蓄,復興了村裏這座廢棄百年的龍窯。 我還把祖傳的燒製手藝傾囊相授,手把手把一羣閒漢教成了匠人。 當初明明說好,地我免費用,我出錢出技術,盈利後給大家分紅。 現在第一批瓷器剛賣出高價,他就帶着人堵上了門。 “沒有村裏的地,你上哪兒燒窯去?”他指了指腳下,“這地是集體的,窯廠自然也是集體的。” “分你一半,是念在你辛苦一場。別不識抬舉。” 我看着他那張滿是溝壑的臉,只覺得一陣冰冷。 那我投進來的三百萬怎麼辦?
全村逼我交出配方,我笑送劇毒廢料
我花了三年,將幾近失傳的“泥生花”陶藝重新帶回了村子。 自建工坊,改良配方。 讓這門手藝成了一個小有名氣的非遺品牌。 眼看品牌剛有起色,村長就帶着族老們堵住了我的門。 “泥生花是我們趙家的手藝,你得把三成股份分給宗族!” “沒有我們趙家的土,沒有祖宗的名號,你算個甚麼東西?” 我據理力爭,說品牌是我的知識產權。 他們卻當我放屁。 見我不鬆口,第二天就帶人衝進了我的工坊。 “給你當顧問,一個月才五千?我侄子在外面掃大街都比這多!” “不交出經營權,我們就去舉報你爸,說他一個退休幹部違規經商!” 我再次拒絕。 沒想到他們竟直接砸了我的工坊。 上千件我親手燒製的成品,一夜之間碎成了滿地瓦礫。 村長得意地笑。 “反正有文創集團要收購品牌,你這些罈罈罐罐本就不值錢!” “對了,你早就不是我們村的人了,這手藝的榮光,跟你沒關係!” 看着滿地的心血碎片,我冷靜地調出手機裏那份SGS重金屬檢測報告。 “趙村長,你們引以爲傲的祖傳陶土,恐怕有劇毒。” “這門手藝,離了我的獨家無害配方,就是一堆廢品!”
把我趕出村子的人要過建廠審批,我不通過
作爲檢測中心最後一道負責建水廠審覈的人,我接到了一份鄉鎮建設的審批。 二十年前,我在那個地方長大。 直到有一天,我父母雙雙患癌死了。 村裏都說是我命硬,克父克母,要將我趕出村子。 後來我才知道,是我父母找村長理論甚麼,是村長傳出去的這個說法的。 他用這種方法,讓所有人都不敢忤逆他。 而我被送出了村子,成爲了孤兒,靠自己一步一步考上大學,最終纔到了這一步。 今天,助手把那份建廠申請推到我面前,選址報告、水質報告、環評報告,齊齊整整,每一項都合格。 可申請人那一欄的名字,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我把資料合上,推了回去。 “這個廠,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