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三十年,我抓了打工歸來的孝子
從飛虎隊退役後,我被分配到城郊公墓,當了三十年保安。 平靜安穩的生活,已經快讓我忘了過去生死一線的緊張。 直到今年清明。 一個荒了快三十年的墓,首次來了個人掃墓。 那人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衣着和外貌都極爲普通,丟在人堆裏一秒就找不出來。 他手上拿了兩個橘子,兩個蘋果,還有幾個紙疊的金元寶。 看到我,他擦了把臉上的淚水,主動朝我遞了支菸。 “我命不好,這些年四處打工沒活出個人樣,也不好意思返鄉。” “大哥,謝謝你這些年給我孃的墓地除草。” 我沉默,盯着他遞煙的手看了幾秒。 然後果斷用揣在口袋裏的手,按下了那條設置了三十年的特殊報警短信。 五分鐘後,二十輛警車和三架紅外直升機,封控了墓地。
領導署名八年,轉正名額給了外甥女
我跑爛三雙鞋幹了三十年熬出核心立項,領導不但不給我轉正,還把名額給了剛來三個月的外甥女。大會上當衆宣佈我年紀大無所謂,逼我把全套心血交出去給她鋪路。外甥女坐上我的工位,得意洋洋要我以後多指教她的項目。他打回我的方案,要求潤色後加上外甥女的名字再歸檔。“沈初雲,不交底稿,你的檔案我扣死在抽屜裏,你一步都邁不出系統!”
絕症渣爹跪求,我不捐了
後爸的親生女兒找上門那天,他在五星級酒店擺了十桌。 我媽癱在牀上,被他嫌晦氣,鎖在地下室。 我剛把今天輟學打工賺的200塊交給他,他反手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 “少拿這倆鋼鏰來噁心我!我親閨女馬上就接管大公司了,你們這兩個鄉巴佬還賴在我家幹甚麼?” 他喝得爛醉,掐住我媽的脖子,差點把她掐死。 “當初爲了個可笑的城市戶口嫁給我,現在癱了還想喫白食?帶着你的小雜種給我滾!” 我看着滿身是傷的我媽,沒有再像以前那樣哭着求饒。 我背起她,走出了大門。 他還不知道,那個被他捧上天的親生女兒,其實是個割韭菜的頭頭。 我手裏攥着早上剛拿到的體檢報告單。 他得了絕症。 而我,是那個符合移植條件的”鄉巴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