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過的年華就此作罷
八十年代初,我資助了一個農門大學生。 我不眠不休地當苦力女工,將他從一個窮酸書生扶持成享受國家津貼的知名教授。 趙承業畢業那年,紅着眼眶向我求婚,說要報答我一輩子。 等到他有了鐵飯碗,我以爲苦盡甘來,他卻遞給了我一份離婚協議書。 然後和當年我家廠裏的臨時工相擁。 他說:“蘇秀寧,我忍了你十年,終於解脫了。”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一身味,粗鄙不堪,哪點配得上我這個知識分子?” “我愛的人,從來都只有秋萍,當年娶你不過是爲了報恩。” 我被掃地出門,一場車禍了卻殘生。 再睜眼,我回到了十年前的資助見面現場。 恍惚中,街道辦的李主任正誇着趙承業: “這小夥子絕對是飛出山溝溝的金鳳凰,人品好,孝順。” “蘇大小姐,你們家現在是萬元戶,資助他把這大學唸完。” “等他畢業分配了,肯定忘不了你的大恩大德!” 我看着對面那個穿着補丁襯衫的男人,禮貌地笑了笑。 “不好意思,這結對子資助的事,我覺得我們不太合適。”
老闆讓我當衆分掉五十萬獎金後,千萬客戶翻臉了
年會上,老闆讓我把本屬於自己的五十萬銷冠獎金,拿出來“做慈善”。 “林梔,你這個銷冠是公司託舉出來的,不能只顧自己。” “所以這五十萬,就由你替公司分給大家,見者有份。” 其中最大的那份紅包,老闆讓我分給剛入職三個月的蘇甜甜。 她笑得眉眼彎彎: “林姐,老闆說了,你手裏那個千萬客戶,以後歸我跟。” 財務在記帳,人事在拍視頻。 全場都在鼓掌。 老闆站在臺上,笑着催我: “林梔,趕緊把錢給了啊!甜甜比你年輕,也比你會辦事,以後你可要仰仗她了。” 我攥着手裏的紅包,指節一點點發白。 我在這個公司待了十年,累活我幹,苦活我抗。 到頭來他們不光要拿走我的獎金。 還想讓我把養了三年的客戶,也親手送出去。 我抬起頭,衝老闆笑了一下。 “行啊。” “就是不知道天上掉的餡餅,蘇甜甜接不接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