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歲病死重生,我斷了重男輕女全家的指望
我死在了十七歲的冬天,重度肺炎,高燒把腦子燒成了漿糊。 頭七回魂夜,我飄在房樑上,聽見我媽在跟我爸商量 "老家道士說昭娣犯太歲,得燒點紙錢壓一壓。" 我爸嘬着菸嘴皺眉: "燒多少?別太多,小女孩在下面手裏有錢要學壞,亂花怎麼辦?" 原來我這條命,在他們眼裏連一把紙錢都不如。 再睜眼,高燒的眩暈感劈頭蓋臉湧上來,我回來了。 回到柴房,回到喫下那粒過期藥之前。 還有我媽不耐煩的聲音: "趕緊吃了,別裝死,起來給你弟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