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金打成金條後,全家悔瘋了
五一結婚潮,我抽空去給準弟媳付那十萬的五金尾款。 準弟媳捏起金鐲子用溼巾狂擦,滿臉嫌棄。 “大姑姐一個技校畢業的洗頭妹,也能拿出十萬?這錢不會沾了病吧?” 弟弟見了趕緊握住她的手。 “姐,她皮膚敏感要求高,你別計較。” 我強忍怒火,她卻越發囂張。 “頭髮染得發黃,指甲塗得通紅,一看就是在那種不正經的店裏接客的。” “一個洗頭妹哪來這麼多錢?多半是跟店裏的老混混睡出來的!” “這首飾拿回去我得用開水煮三天,碰了這種破鞋的錢,我怕生不出好胎。” 我叩響了打金師傅的櫃檯。 “這十萬塊的五金不打了,全部融成金條,我帶走。”
滿城求我救戰神,身爲唯一畫骨師的我卻自請去死
我是京城唯一的畫骨師,畫筆一揮便可讓斷骨可續,殘肢可生。 墜崖斷腿的公主在我筆下重塑了雙足。 連獨臂多年的鎮國公,經我畫骨後都能再生一臂。 直到鎮守北疆、凱旋歸朝的戰神蕭策被送進畫骨堂。 傳聞他以一己之力斬殺敵軍三千,替大雍奪回十三座城池,是萬民敬仰的護國英雄。 可一月前,他卻被敵軍一錘砸斷脊骨,成了整日癱在牀上,動一下都難的廢人。 眼見敵軍又一次兵臨雁門關下,全城百姓自發捐金,滿城貴女跪在門外,只求我替他畫骨。 但他臉上的玄鐵面具被摘下的瞬間,我便毫不猶豫起身一把火將原已經準備好的皮紙燒了個乾淨: “他就算是爛在這院子裏,也不配讓我落下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