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大婚,將軍府要我與寡嫂平起平坐
父皇駕崩前七日,用最後一道聖旨將我賜婚給定遠將軍陸衡之。 滿朝文武都說這是託孤之恩,陸家三代鎮守西陲,配得上先帝的掌上明珠。 可婚期剛定,陸家便派人送來一封手書。 信上說,陸衡之的亡兄留下一個剛滿三月的遺腹子,族中公議兼祧兩房,望殿下體諒。 我沒當回事。 兼祧就兼祧,我嫁的是嫡妻之位,礙不着。 直到大婚當日,喜堂之上擺了兩把交椅。 陸家二嬸笑吟吟地牽着一個白衣素服的女子走進來,按着她坐在我右手邊。 "這是大郎的遺孀趙氏,如今替亡夫與二郎共擔宗祧,自然也是正室之尊。" 我看向陸衡之。 他握着我的手,低聲懇求。 "殿下,趙氏是我兄長拿命換回來的女人,她若沒有正妻之名,孩子便是庶出。" "我答應過兄長,絕不讓他的兒子低人一等。" "求殿下成全。" 喜堂上百官噤聲。 我站起身,把蓋頭疊得整整齊齊,放在那第二把交椅上。 "陸將軍,先帝的旨意只封了一位正妻。" "你要兩把椅子,本宮的這把,現在就搬走。"
林府尋到我時,我已是劍指八荒的女將軍
林府尋到我時,我已是鎮守邊關的赫赫將軍,鐵騎三千,劍指八荒。 只因我是庶女,主母便在父親默許下,將我扔在莊子十六載。 這些年,我沒喫過一頓像樣的熱飯。 踏進林府大門我才知道,當年我救過的男人曾上門求娶,對方是謝家長孫謝九淵。 嫡姐一眼相中,早在我回來的前一個月,便鳳冠霞帔,替我嫁進了謝家。 如今,林府上下賠着笑臉,說女兒家做將軍終究是權宜之計,不如安心在京中相看人家。 我摸了摸腰間長劍,笑了。 也是。搶來的東西,我向來比他們更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