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風月骨成灰
被攻城前三日,敵軍的大將軍以屠城要挾,要見我母妃。 父皇帶着三位皇兄衝進冷宮時。 我正抓着從野狗嘴裏搶來的餿饅頭,呆呆地看着錦衣華服的父子四人。 父皇嫌棄地瞥了我一眼:“你母妃呢?告訴她,朕來了。” 同我一母同胞的三位皇兄踢飛了我手裏的硬饅頭: “就是,快把趙氏叫出來。” “我們還等着回去找母后打馬球呢!” 我看着母妃唸了半輩子的男人。 看着她三次懷胎十月,卻三次被搶走交由皇后撫養的皇兄們。 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淚便流了下來。 他們不知道,母妃四日前已經死了。 臨死前,她攥着我的手跟我說: “玥玥,媽媽終於可以回家了。” “別哭,七日後,媽媽來接你。”
我媽讓蝴蝶病的我陪養女攀巖
我媽讓患有蝴蝶病的我,陪養妹周曉玲去攀巖。 奶奶攔在我媽面前。 “肖慧,你瘋了嗎?玥玥的皮膚碰一下就會爛、灌膿、手指腳趾黏在一起…” 我媽直接打斷。 “曉玲查了國外資料,是我們太嬌慣她,才導致做了10次分指手術,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把她當個正常人。” 我卻想起,三年前媽媽給我拍視頻說賺了錢,帶我去打50萬的特效針。 可轉頭她就全款給周曉玲買了一套房。 “乾媽,你不僅帶我回家,還要陪我出國留學,你就是我親媽!” 而我媽十年前,爲了讓周曉玲安心住,三年級的我就被送去寄宿學校。 我媽和周曉玲哭作一團。 我爸一把奪過我的清華通知書,逼我道歉。 我渾身血液沸騰。 “這個家既然我是多餘的,那就斷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