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過境,舊夢已成灰
趙蔓是我從小玩到大的閨蜜,比親姐妹還親。 她離婚後一個人扛不住,我把她接到家裏住了大半年。 陪她哭、陪她喝酒、陪她罵那個爛人。 男友嫌她霸佔我的注意力,有一回終於沒忍住: “她到底甚麼時候走?天天賴在這兒,跟個寄生蟲似的。” 我無奈勸他:“她是我最好的閨蜜,現在只有我了。” 他不說話了。 後來公司派我去杭州駐場兩個月,我不放心趙蔓一個人。 臨走前拉着他的手:“幫我照顧蔓蔓,就這段時間。” 他皺着眉
五一高速免費最後1分鐘被卡,收我52萬後收費員哭慘了
五一高速免費最後一分鐘,收費員卻故意把杆子卡住。 她慢悠悠喝完一口奶茶,翻着白眼罵我:“最煩你們這種掐點佔便宜的,今天我非得治治你這臭毛病。” 只多等了一分鐘,我的三十輛救援物資車全部被系統按長途貨運收費,合計五十二萬。 我壓着火解釋山裏塌方,物資是臨時調來的,真不是故意卡點。 她卻慢悠悠敲着鍵盤:“少在那裏裝好人,不就是想省過路費?” “我這人最討厭佔便宜的,不交錢就扣車,別想走。” 救援等不了,我只好咬牙打電話找朋友湊齊五十二萬交了過路費。 可這時,她又忽然敲了敲磅單:“你這車超重了,想過的話?必須得先卸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