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產第六天,我把偏心親媽趕出家門
我剖腹產第六天,刀口還在滲血水, 我媽卻強行讓我請的月嫂去照顧割了雙眼皮的表姐。 “你年輕恢復快,你表姐在臉上動刀,留疤就毀了,耽誤不得。” 我忍了。 第十天,我傷口發炎高燒39度,她把老公熬了一宿的雞湯連鍋端走: “表姐術後不能喫油膩,這湯剛好給她清淡口味。” 我也忍了。 第十五天,我媽直接騰出嬰兒房,把表姐接進了我家。 表姐躺在嬰兒牀邊敷着冰膜,使喚我媽切水果。 而我抱着啼哭的孩子坐在沙發上,後背一陣撕裂劇痛,血水瞬間洇透睡衣。 我媽輕飄飄掃了一眼,扔來一卷衛生紙。 “自己先按着,我得趕緊給你表姐燉燕窩。” 我把帶血的紙巾扔進垃圾桶,撥通了換鎖師傅的電話。 “帶着她滾出我的家。從今天起,我就當沒你這個媽。”
風停在第七次謊言
陸霆琛出軌後,我沒有打電話,也沒有歇斯底里。 我只是在手腕上多綁了一根紅繩。 我們戀愛那天,他親手給我係過一根紅繩,說是這輩子的信物。 後來我發現他的車副駕上有別人的口紅印,我在那根紅繩旁邊,又綁了一根。 他半夜在陽臺和人煲電話粥,我綁第三根。 他“出差”帶她去了我們蜜月的酒店,第四根。 情人節的花被快遞送錯了地址。 陸霆琛從沒注意過我手腕上多了甚麼。 或者注意過,但他不在乎。 同事問我爲甚麼手腕上綁這麼多紅繩,我笑着說是祈福。 其實那是我給自己的倒計時。 我算過,戀愛七年,他對我起過七次誓。 謊言夠七根,就代表那些誓言全部作廢。 今天是第六根。 陸霆琛又一次滿身酒氣回來,開口就是“公司應酬”四個字。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腕,紅繩攢在一起,像一道傷口。 還差一根。 “老婆,你又買紅繩了?手腕都快纏不下了。” 我笑了笑,從首飾盒裏拿出最後一根,放在牀頭櫃上。 “對,最後一根了。” “綁上這根,就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