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待風,不候舊歸人
閨蜜溫晚地下戀半年的男友要和別人訂婚,她吞了一整瓶安眠藥。 我和男友路澤言匆匆趕到醫院時,她正躺在急診病牀上洗胃,臉色白得嚇人。 我眼睛通紅,戳着她胳膊罵: “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你至於爲了一個渣男要死要活嗎?” 她沒有吭聲,就是一直哭。 我怕她再做傻事,讓她搬過來和我一起住。 她之前那份高壓錢少的工作,我也做主幫她辭了,讓我爸在公司給她安排了個主管閒職。 爲了陪她度過這段時期,我幾乎把路澤言拋到了腦後。 甚至我們訂婚的日子都忘了,直接陪溫晚飛了歐洲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