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燈火,我是闌珊
高速上,我被男友落在服務區。 車開出幾十公里,電話纔打通。 我嗓子發緊,那頭卻笑聲朗朗。 坐在副駕駛的妹妹搶過話頭: 「都怪姐夫,爲碗豆腐腦跟我爭甜鹹,我都沒注意你不在。」 一向沉穩的男友也低笑: 「小祖宗,你非把音量拉滿逼我聽這首歌,不然早聽見電話了。」 他們互相埋怨,語氣卻像在調情。 直到我沉默,他們纔回到正題。 男友責怪,怪的是我: 「你上廁所太慢了。」 妹妹擔憂,卻不爲我: 「掉頭回去肯定趕不上演唱會。」 從頭到尾,沒有一絲愧疚。 我咽回那句「掉頭回來接我」。 「別耽誤看演唱會,往前開吧。」 掛斷電話。 風灌進領口,我攏了攏外套,忽然覺得—— 我也該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