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包五年沒轉正,我轉身籤大廠十五薪
“簽字,滾蛋。” 那封解聘書拍在桌上時,趙鋒的唾沫星子噴到了我的咖啡裏。 就在昨天,我還在通宵幫他改那個價值五百萬的競標方案。 我的方案讓他贏了年終獎,卻讓我輸掉了飯碗。 我簽了字,拿起那個藍色的臨時工牌——這五年來,它和正編員工的白色工牌有着雲泥之別——把它扔進垃圾桶的那一刻,趙鋒還在笑。 他不知道的是,我昨天晚上備份的服務器日誌,除了我整個公司沒人能懂。 因爲只有我這種外包,纔會半夜三點去處理那些沒人願意看的數據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