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不念舊時月
整個研究所家屬院都知道,惹了誰都別惹邱月。 倒不是她性子潑辣,而是她閨蜜蘇念秋護她跟護親閨女似的。 別人欺負邱月一句,蘇念秋能當場衝上去理論,懟得對方連連道歉。 有人搶佔邱月的工時,蘇年秋直接找上車間主任當面對賬。 邱月遠嫁那天,蘇念秋哭得比她媽還兇,握着她的手怎麼也不願意撒開。 後來,邱月被家暴,她硬坐十幾個小時的綠皮火車趕了過去。 她負責打人,丈夫賀松庭負責堵門,最終將邱月帶了回來。 成功離婚的邱月哭着抱住她:“念秋,沒了你我可怎麼辦?”
司儀喊到第三遍的時候,我決定換個新郎
婚禮這天,所有賓客入席,攝影師燈光師準備就緒。 司儀喊了三遍“有請新郎謝淮入場”,卻始終看不到新郎的影子。 我給謝淮撥去電話,他第五次才接。 背景裏是商場的喧鬧聲。 “月月,小棠說想給你當伴娘,正在挑禮服呢。” “你等我一小時,等小棠換完禮服化好妝,我們馬上趕過去。” 我小聲提醒: “謝淮,今天是我們的婚禮,不是隨便喫頓飯。” 他語氣無奈: “我沒說不去,小棠給你當伴娘,總不能讓她素顏出場吧。” 閨蜜氣得要罵他,他卻在郝棠的喊聲裏掛了電話。 司儀來問我,儀式要不要延後。 我抬頭望了望滿臉期待的父母,和不屑的未來公婆。 “正常開始,但新郎名字要改。” 我碰了碰閨蜜的肩膀: “讓你弟弟上來,陪我結個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