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心夫君逼我讓出主母之位,我送他全家上斷頭臺
夫君去邊關平亂,我獨守鄭府七年。 我端屎端尿侍奉癱瘓的公爹,典當嫁妝供養他的三個幼弟, 硬生生將一個搖搖欲墜的破落戶撐了起來。 可他凱旋那日,卻帶着一個女人和一幼子,要我讓出主母之位。 當着滿府下人的面,他連半句溫存都吝嗇,只是冷冷道: “這是我在荊州娶的妻,生了長子,往後就是我的正妻。” 我還沒開口,那女人就跪下了,哭得梨花帶雨: “姐姐若不容我,我便帶着哥兒去死,決不容夫君爲難。” 平日裏日日誇我純孝的公爹,此刻死死盯着那男童老淚縱橫: “好啊,鄭家終於有後了......” 轉頭,他卻避開我的視線,長嘆了一口氣: “南衣,你嫁進鄭府七年都無所出。” “這正妻之位,便讓了吧。” 我看着這羣面孔,胃裏一陣翻湧。 我看他們是忘了, 癱瘓公爹續命的百年老參、三個幼弟讀書的束脩、甚至他打點邊關將領的鉅額銀票, 全是我沈家出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