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程牧摩挲着喜被突然說: “我和你表姐以前處過一段。” “昨晚她說想試試婚牀,那樣子太勾人,我就跟她復燃了幾次。” 我盯着他手上的婚戒。 想到害死我媽的白眼狼表姐。 我像被人扼住了喉嚨,發不出聲音。 程牧又一字一句往我心上扎: “你被人糟蹋過,忘了?” “我有潔癖,每次和你躺在一起,我都心理不平衡,甚至有時候還覺得噁心。” “她只跟過我,比你乾淨。” “所以,我要把新婚夜也交給她。”
作者:子純 完本 短篇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