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的血,換不回一袋救命錢
我獻血二十年,累計獻血一萬兩千四百毫升,車禍急需用血時,血站站長當着十幾個獻血者的面說“年齡超標不符合規定”,讓保安把我女兒推出門外。女兒跪在血站門口哭喊,他關上玻璃門,轉身端着茶杯走了。醫院通知失血性休克,必須兩小時內輸血,我女兒刷爆信用卡,花八萬塊找血頭買血。我出院後去查獻血記錄,發現系統裏少了兩千六百毫升,那八次獻血標註“已用於臨牀”,但三家醫院全部回覆:查無此血。血站副站長找上門威脅:“鬧大了對你們也沒好處,十萬塊私了,你撤訴。”
村口那輛不顯眼的破皮卡
我給村裏捐建小學,村支書郝建國當着全村人的面,把我趕到偏廳角落:“主桌是給有出息的人坐的,你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別丟人現眼。”葬禮宴席上,他摟着兒子炫耀在省城買了房,還當衆嘲諷我:“捐小學?兩三百萬,你拿得出來嗎?別開玩笑了,晦氣!”半小時後,鎮長帶着省教育廳的人專程來找我,握着我的手說:“秦總,您承建了三個市的教育項目,這次捐建我們全力支持。”郝建國站在旁邊,臉色煞白,手裏的酒杯直接摔在了地上。省裏的人問他:“之前批給你們村的12萬教育專項款,怎麼學校還是一片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