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終散隨流水
姚知雪意外發現丈夫和她的好閨蜜睡在一起了。 於雪霏慌忙解釋:“小雪,我剛剛離異,斯年看我太辛苦所以才......” 鍾斯年面露愧疚:“小雪,我只是想幫小霏緩解一下失戀的痛苦。” 她不哭不鬧,對兩人表示理解。 只因她意外收到十年後自己寫的信。 【別吵別鬧!鍾斯年會把你囚禁到老和於雪霏結婚!】 直到一年後,她和閨蜜兒子開房時遇見了兩人。 閨蜜兒子穿着一身緊身皮衣,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線條,脖子上項圈的牽引繩在姚知雪手中。 被她輕輕一扯,他頓時耳朵通紅,小聲喊着:“姐姐。” 她晃了晃手上的房卡,帶着笑意開口:“好巧啊,你們也來開房?” 鍾斯年神色緊繃,猛地從她手中奪過房卡,重重摔在地上:
老公夜釣女徒弟,我反手一個舉報讓他淨身出戶
結婚十年,老公鍾斯年突然癡迷夜釣。 每週都說和退休老大哥去水庫,我準備夜宵驅蚊水。 直到他手機忘在家,我看到置頂聊天:“魚餌”發來民宿定位,“今晚窩子打好,等你收竿”。 查ETC、捉姦在牀——我拍下他和女徒弟的擁吻照。 沒哭沒鬧,我回車上撥通三個電話: 一個給他公司財務,提醒查賬; 一個給他父母,哭着說他被人帶壞了; 一個給律師,諮詢財產分割。 一週後,他因挪用公款被停職,女徒弟人間蒸發。 他狼狽回家求饒,我遞上離婚協議——
錯赴流年空白頭
鍾斯年第99次提出結婚時,沈妤寧揉着眉心說:“家族實行走婚制度,不談嫁娶,也不領證。” 爲此,他從未見過沈妤寧的家人,也不再奢求一個名分。 直到這日,鍾斯年作爲金牌調香師遠赴法國出差時,撞見婚禮現場。 他本無興趣,卻在路過花園時停住了腳步。 空氣裏浮着的那縷尾調,他太熟悉了。 雪松、微苦的佛手柑、一點點鳶尾的粉感,是沈妤寧身上的味道。 這是他爲沈妤寧特殊定製的,世上只此一款,絕不會認錯。 他循着香找過去,看見婚禮簽到處立着一塊精緻的名牌。 上面寫着顧言橋先生和沈妤寧女士。 他如遭雷擊,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