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後,殺母仇人請我爲她辯護
八歲那年,媽媽被一輛勞斯萊斯撞飛在我面前。 肇事者是本市首富鍾萬山的小女兒,鍾瑤。 事發那天她喝得爛醉如泥,把車開上了人行道。 可開庭那天,對方請來的律師團把黑的說成白的。 “死者存在橫穿馬路的重大過失,我方當事人不承擔任何責任。” 法官宣判無罪的那一刻,鍾瑤從被告席上站起來,整了整耳環。 她看都沒看我爸一眼,倒是朝我笑了一下。 “小孩,別恨我,恨就恨你爸媽沒錢。” 鍾萬山的妻子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經過我身邊,低頭補了一句: “想要賠償?你們全家賣了都不夠我女兒一頓飯錢。” “趁早認命,窮人的命不值錢。” 我爸禁不住打擊,當場噴出一口鮮血。 二十年後,我成了全國勝訴率最高的刑辯律師。 助理抱進來一摞案卷,說有個大客戶點名要我代理。 我翻開卷宗,看到嫌疑人那一欄寫着——鍾瑤。 罪名:過失致人死亡。 我把卷宗合上,靠在椅背裏笑出了聲。 “告訴她,這個案子我接。” “但不是替她辯護,我代理被害人家屬。”
我靠看相認出了老公的第二個孩子
我從小有個沒用的本事,看一眼小孩的臉,就知道他爸是誰。 五官拆開來,眉骨像誰,耳廓隨誰,下頜角是誰的基因,我全看得出來。 以前覺得這能力純屬多餘。 直到在幼兒園門口接女兒放學。 她班上新轉來一個男孩。 三歲半,圓臉,笑起來右邊有一個酒窩。 我愣在原地。 那個眉骨,那個鼻樑,那個笑起來的酒窩,和我女兒一模一樣! 不是像,是同一個父親。 我蹲下來,儘量穩住聲音問他: “小朋友,你爸爸叫甚麼名字呀?” 小男孩奶聲奶氣: “我爸爸叫陸時洲呀。” 陸時洲。 真巧,和我老公的名字一模一樣。
晴瑤爭魏
妹妹從小就比我學習好。 高考的時候,她考上了985,我普通二本。 大學期間她談了個富家子弟。 畢業後,倆人順利訂婚,去草原拍婚紗照的時候,妹妹非要開對方的豪車,結果出了車禍。 男方爲了保護她,傷了腦子,醒來後只有三歲孩童的智力。 妹妹不願意嫁了,她哭着說:“我寒窗苦讀十幾年,不是爲了嫁給一個弱智,我要考研,我不結婚了。” 但是男方家族勢力太大,這節骨眼上,我爸媽不敢退婚。 我爸說:“你妹妹將來前途無量,要是嫁給一個傻子,這輩子就毀了。” 我媽說:“反正你也就一個爛二本,專業也不好,工作一月三千塊,一輩子有啥出息,姜魏家有錢,你嫁過去一輩子喫喝不愁。” 在一家人的糾纏逼迫下,我和姜魏結婚了。 婚後兩年,我教他刷牙,哄他吃藥,半夜抱着他去急診。 後來美國一家頂級醫院,給出了一個解決方案。 姜魏的腦脊液出了問題,只要有人捐獻顱骨底部的“篩板處紅骨髓”,姜魏就有可能恢復正常。 經過檢測,我是全球唯一配型成功的供體。 開顱手術後,醫生取走了我一小塊顱骨底部的骨髓,我永久失去了嗅覺,並且偶有頭痛。 但姜魏植入後,就像枯木逢春,受損的髓鞘重新生長,智力一...